沈揽月瞪他一眼,小声解释,“嘘,憋说话。”
“我骗我妈没跟你睡一起,你先回去。”
傅僱主忧鬱的很,“阿酒,离了你我睡不著。”
“我有分离焦虑症,我离不开你。”
“阿酒,离开你,我会死的。”
“……”
“哎呀,等我妈睡了,我再去推你,安啦。”
“真的?”
“当然当然。”
说话间,傅僱主已经被推回屋了。
沈揽月挥挥手,“我先撤了。”
傅宴深:“阿酒,你快点回来,我等你。”
他拿起手机放了首音乐,撕心裂肺拉扯到痛到极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了,你快回来,世界因你而精彩……”
沈揽月:“……”
“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洗个澡就来接你。”
沈揽月出了傅宴深的房间,看了眼站在院子里的父母,摊了摊手,“失策了吧,想抓我的把柄,那是不可能的,你们闺女可是正儿八经的沈保鏢!”
“年龄大了,就別那么好奇了,赶紧回去睡吧,你们看捉鱉都不好奇。”
沈振山冷嗤一声,“他收了三辆车,他好奇个屁。”
“三辆?”
“三辆法拉利?”
沈揽月震惊了。
沈振山:“法拉利,保时捷,迈凯伦。”
“……”
沈揽月攥拳,哼了声,“那有啥,明天我也要三辆,傅僱主肯定给我买!”
沈振山笑她,“是三蹦子,挖掘机,大货车吧。”
“闺女,你打算以后改行给人家送货去啊。”
沈揽月跑到蓝曦面前告状,“妈,今晚你要狠狠拧他耳朵,给他拧下来,我们吃红烧山猪耳,还是野味呢,好吃。”
说完,就溜了。
“唉,你……”
沈振山刚刚开口,蓝曦便拧了上来,“回屋。”
“別別別拧了汐汐,山猪耳不好吃,你別听沈上天胡说八道。”
“你也別信她的表面功夫,她早把傅僱主弄到手了,搁那跟我们装呢。”
“哎呦,怎么越说越用力了。”
沈揽月抱著卡皮巴拉回了屋。
她把卡皮巴拉放在了床上,幸福的在床上牵著卡皮巴拉共舞。
她是个神经大条的人。
昨晚太困了,完全把卡皮巴拉的事给忘了。
没想到傅宴深喝了酒,还大半夜的偷爬起来给她洗了,又去找了针线来缝好。
男人表现不错,沈保鏢略略满意,躺在床上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