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完澡,打开窗户观察了下,確认爸妈屋里那灯都已经灭了,准备爬窗去偷傅僱主。
四十分钟的时间,傅僱主给她发了十条消息,平均四分钟一条。
“阿酒,我等你。”
“阿酒,我洗澡了。”
“阿酒,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阿酒,不然我自己爬过去吧。”
“……”
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傅僱主已经焦躁的快直接从隔壁打墙穿过来了。
“来了来了,马上来,你穿好衣服了吗,没光著吧。”
傅宴深秒回,“正在穿。”
沈揽月:“……”
这个老六就不能穿好衣服再说话!
隔壁,傅宴深扶著墙壁努力站著,额上已是大汗淋漓。
他的腿每一次站起来,都需要承受极大的痛苦。
他穿好衣服,试探著挪动了几步。
每挪动一步,就如杀猪刀刮骨似的。
十步以后才慢慢停下,坐回了轮椅。
傅宴深擦了擦额上的汗,拿起手机给沈揽月发消息,“阿酒,我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
这次比上次有进步多了,可以连续走十步了。
最初他只能迈出小小的一步。
能扶著墙站起来,且腿已经有了知觉,就已经是奇蹟了,也是彻底推翻了当初他入院的时候,那些专家下的死亡结论。
根据专家诊断,他腿部遭受重创,神经已经完全坏死,除非有奇蹟的出现,才能有恢復的可能。
但那所谓的奇蹟,在专家嘴里也只有0。001的可能性,其实只是安慰的话,言下之意他就是瘫了,废了,一辈子坐轮椅了。
沈揽月很快回了消息过来,“好,窗户那对暗號。”
傅宴深看了眼消息,勾了勾唇角,深邃的眸中笑意渐浓。
阿酒,我会好好的站起来的,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傅宴深驱动轮椅到了窗户那。
很快,窗户外传来三长一短两长的敲击声。
这是两人定下的暗號。
关键时刻,只要听到这个敲击声,就能確定是对方。
当然,还有口头暗號。
沈揽月猫在墙外面,说出暗號上一句,“天王盖地虎。”
傅宴深接,“我是你僱主。”
如果两人是反著对暗號。
那他们俩就是,“人在天上飘。”
沈保鏢回,“我是你保鏢。”
“正解!”
“傅僱主,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