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直接说想喝水嘛,什么毛病,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渴,干,真是的。”
说话间,沈揽月已经跳下了床,去给他倒水了,只留下还在思春的傅僱主躺在床上,脑子里疯狂提前演练一会的招式动作。
听到她这话,傅僱主所有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打回了原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春,思不了了。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可,干。
明白了,她是渴,她是口乾,和自己说的完全两个意思。
傅僱主沉默。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沉默算了哥。傅微微扯了扯唇角,笑的很命苦的样子。
“水来了,快喝傅子。”
“喝完我也喝两口,突然也有点渴了。”
“晚上去厕所你喊我啊,咱俩搭个伴。”
“……”
这下彻底没什么心思了。
看著姑娘带笑的眼眸,傅宴深愣了下,喝了口水,“聊会天,阿酒。”
好像…也不需要太多。
她在身边就好了。
这种平平淡淡的幸福於他讲,已是世间难求。
“也行,那你等会。”
“反正我们明天又不需要早起,反正……”
沈揽月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白天都拉窗帘了,銬子还是电锯取下来的,也没什么人给我丟了。”
想通了这一点的沈保鏢是无敌的。
她把水杯放下,去拿了一杯超级大的自榨的果汁来,放了两根吸管,一左一右,方便两人边喝边聊天。
“好了,聊吧,聊什么?”
“第一次跟人谈恋爱,还怪有趣的。”
沈揽月对一切新鲜事物都保持著极大的好奇心,包括谈恋爱这事。
傅宴深愣了下,刚好喝了口果汁。
“咳咳咳。”
他有些激动,被呛到了。
“阿酒,你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吗,你只喜欢我对不对?”
沈揽月挠了挠头,“我喜欢的多了去了,什么叫只喜欢你?”
傅宴深脸色一变,“多,多了去了……”
“昂。”
“我爸我妈我爷爷我弟我师傅我师兄虎子钢鏰豆子小红小黑小毛三轮车挖掘机滑翔伞……”
“我不是说那个喜欢,我是说男女之间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