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急忙开口阻止她,怕她再说下去,牛鬼蛇神都要出来了。
居然连滑翔伞都有……
这次不止地下跑的了,天上飞的也有了。
沈揽月眨眨眼睛,“可能吧,目前来说大概就跟你相处自然舒服。”
蓝曦说了那么多,她是一句没听进去,只记住了四个字,自然舒服!
摸腹肌自然,玩的舒服,对头!
傅宴深又沉默了。
沈揽月在床上打了个滚,“哎呀,兄弟不要把事情搞那么复杂,多烧脑啊。”
“喜欢就干!”
“不喜欢就散!”
“哪那么多事,別拧巴敏感自卑內耗东想西想想你爹了啊,再想我可揍你了。”
傅宴深忍不住回懟,“那你也没干。”
“我……”
沈揽月:“?”
“我勒个豆子,进展…能不能不要那么快,直接干到最后一步啦。”
她伸手戳了戳傅宴深故意没系好扣子,露出的胸肌,“咱俩才刚谈上,还没好好谈呢,直接越过谈的那些,一上来就是干啊。”
“我虽然是个很糙的沈保鏢,但你这也太糙了哥们。”
“谈恋爱这事吧,我有绵绵传授的经验不能急,要慢慢来。”
沈揽月摸了摸傅宴深的脑袋,“就跟给狗顺毛似的,你得一下一下慢慢顺……”
傅宴深抬头看了眼她放在自己头上的手,伸手抓住,低头亲了下,“抱歉,我现在不是狗了,三轮霸总只有我名草有主了,他们三个还是狗。”
单著的狗怎么不算狗的一种呢。
“你还挺自豪?”
“我有女朋友他们没有,我当然自豪。”
“阿酒,我都有名分了,我们是不是该官宣了?”
傅宴深同时拿出了他和沈揽月的手机。
沈揽月:“?”
“傅子……”
她拿过手机,仔细打量了傅宴深一眼,“你这流程很熟,好像提前布局好了的,我明明打算至少玩弄你三个月才让你上实习岗的,怎么几天就上了?”
傅宴深亲了亲她的手指,认真发问,“玩弄我,怎么玩弄,是这样玩,还是那样弄?”
他牵著她的手在身上乱摸。
突然,手心一烫。
沈揽月急忙收回手,瞪他一眼,“別扯这个,你小汁心机深沉,此事绝对有诈。”
“哦,我知道了,那分…”
——完了,沈保鏢要识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