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镇定的咳嗽了几声,绷著脸以此给自己镇场子。
结果……
“嗨~”
沈揽月躺在傅宴深胸肌上,衝著傅夫人挥手,“新年好啊,崔子。”
傅夫人:“?”
沈揽月捂嘴。
遭了,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还崔子,她肯定知道上次那个妈子的消息是自己发的了。
但傅夫人的智商超出了她的想像,完全没反应过来。
本著沈保鏢挺礼貌拜年的原则,傅夫人窝窝囊囊的应了声,“嗯,新年好,沈保鏢。”
沈揽月乐了。
怎么这么好玩呢?
这她要以后跟傅宴深真结婚了,傅夫人岂不天天提心弔胆的。
“傅子,愣著干什么呢,跟崔子问新年好。”
傅僱主很乖,“新年快乐,妈。”
傅夫人怔了怔,诧异的看著神色平静的儿子,愣了许久。
即便只是透过屏幕,她都能感受到儿子的变化。
他真的彻底活过来了。
身上有了鲜活的气息,还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很幸福。
“没事了,睡觉吧,我跟傅子也要睡觉了。”
沈揽月挑眉,一只手掐住傅宴深的脖子,“崔砸,以后对我態度好点哦,不然拧断你儿子的脖子。”
傅宴深配合,“妈,以后对沈保鏢好点,没事请个早安午安晚安,你態度谦卑点,你儿子我也就能在沈保鏢手下活的滋润点。”
沈揽月挥手,“掛了哦~”
傅宴深跟著挥手,“掛了。”
视频电话掛断,傅夫人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阿宴……”
她喃喃自语,捂著胸口,又激动又感慨。
她小声道:“沈保鏢,谢谢你。”
她经歷过迷茫动摇挣扎。
最后还是忆起了多年前,儿子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乖乖的躺在那。
看到宝宝的笑容,她就只有一个想法:我的儿子他平安健康,幸福就好。
那些东西啊。
名声金钱权利爭来爭去,死后也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傅夫人擦了擦眼泪,打开手机给沈揽月转帐,发了消息,就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沈揽月闹够了,正摸著傅僱主的胸肌睡大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