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內，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林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身体僵硬得像一根。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棍。
她全程目睹了。
刚才那堪称史诗级的一幕。
她那平日里高贵冷艷。
走路都像在走t台的女王老板。
刚才……刚才竟然一个助跑。
一个飞踹。
把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给踹飞了？
那姿势，那力道，那精准度……
林菲现在严重怀疑。
自家老板。
是不是偷偷去少林寺进修过。
她偷偷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只见沈渡。
正一脸若有所思地看著顾清晏。
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
完了！
林菲心里咯噔一下。
沈先生不会怕了吧？
但是，老板刚才那可是为了他。
才亲手“物理超度”了。
自己的白月光啊！
顾清晏也察觉到了沈渡的目光。
她心里莫名地有些发虚。
清了清嗓子。
试图用清冷的语气。
掩饰自己的紧张。
“看什么？”
沈渡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
看著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然后，他笑了。
“看我老婆刚才真帅。”
顾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