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力壮的管家总是将视线投向那道泛着甜香的神秘身影——那年轻的夫人。趁着宋闻柏不在渐渐开始嘘寒问暖,终于有一天,得寸进尺地将手放在了夫人的后腰上。
当天晚上,宋怀聿被强硬地按在红木桌上,面前摆放着清晰的监控画面,强迫他每一帧慢放细看。
男人的手掐着他的腰像玩玩具似的撞向桌角,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疯子一样不停问:
“好玩吗?喜欢吗?”
逼得宋怀聿头回哭出来,连面上公式化的甜腻笑意都维持不住,嘴里颤颤地叫着“老公”“老公”“别撞了”。
但宋闻柏的怒火不是他三两句就能平息的,西装下的肌肉虬结到能拎着老婆玩,直到比例优越的长腿垂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可怜极了。
“嘶——”
宋闻柏低下头,手上多了个深深的印子。尖尖的小犬牙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他的肌肤——宋怀聿头一回发脾气,偏头咬在他的虎口上。
他冷笑一声,管家血淋淋的人手砰一声摔在桌上,男人的脸在光线下由高挺鼻梁分割出阴阳两面:“阿聿猜猜,他还活着没有?”
宋怀聿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湿意,泪又开始下淌。
他仰着脸,面若芙蓉,粉白相宜,和狰狞淌血的断手落在同一场景里,显出诡谲的违和感,殷红唇瓣一颤,委屈得要命:
“那你让他去死,弄我干什么呀?好痛。”
宋怀聿原本年长一些,是“哥哥”,即便撒娇也带着游刃有余的蛊惑。这还是头一次这样讲话,倒显得像个任性乖张的孩子,可见是真委屈。
明明也是这样的,被人喜欢、招人觊觎,怎么可能是他的错呢?
把一个男人放在家里——和自己年轻貌美的妻子在一起?说出去都会觉得宋闻柏有什么特殊嗜好。
又或者他本来就想找个机会,好在宋怀聿的身上发挥那些变态的癖好。
深绿色的瞳孔深深凝视着他:“……弄疼了?”
宋闻柏突然卡住他的胳膊,像抬起一片羽毛一样将宋怀聿抱在到桌上,随后深深埋下了头颅。
不多时,伴随着黏腻水声,宋怀聿渐渐扬起了脖颈,喉头发出猫似的哼哼,手指渐渐收紧。
空气中让人心悸的血腥味与双花雀特有的甜香混合,搅合成一股让人意乱神迷的气味。
二子宋时钦,大概就是这个时候种下的。
或许也是因为场合不对,那实在是个……不太乖巧的孩子。
叮咚——
终端响起特殊提示音。
枕边屏幕随着消息的弹出而不断明暗变幻,全都来自宋时臣。
几天前,宋时臣乖乖搬出了居住二十多年的家,却仿佛没有一丝怨怼似的每天雷打不动地向大哥宋怀聿问安,和小弟宋时弥形成鲜明对比:
[早安,哥,时弥昨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