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哥,您上次说过……]
[早安,哥,今天早晨的……]
一天两条,绝不多发,可点进去每一条字数都不少。
怀聿:【[笑脸]辛苦了】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面颊似乎有风吹过,轻缓的柔和的,吹得眼睫轻颤。
宋怀聿微微晃脑袋睁开眼,一个高大对身影正站在床边,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垂眼凝视。
宋怀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拉过男人的衣袖,让他好摸摸自己的脸颊。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可当他碰到男人宽大的手掌时,动作猛然一僵。
——温热的。
“……小臣?”宋怀聿温声唤道。
孩子长得跟父亲实在太像,又正好和父亲死前一样的年纪,刚才竟然没分清。
男人的手没有收回,甚至进一步贴上宋怀聿的肌肤,深绿色的瞳孔沉静如水:“好热,您生病了。”
他的目光落到宋怀聿身上,深色的真丝睡衣沿着肩线垂坠,脖颈肌肤苍白,身形分外瘦削。
于是又用笃定的语气道:“他照顾不好您,请让我回来。”
这么多年一直是他在照顾大哥,宋时臣敢保证,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能做得比他更好。
宋怀聿眉头微微皱着,带着点让人谨慎的不悦,“文件就在桌上,其他的事不必再谈了。”
其实只要揭开被子,就能看见下面一个男人本不该有的精巧玩意,热乎乎肿着,敷着药膏。
宋时臣垂下眼,眸光骤然黯淡,还是先找到退烧药端好水放在宋怀聿身边,才去取文件。
忽然,他瞥见木桌一角发着截然不同的润亮光泽。
想到四弟宋时弥说的大哥最近有了女人的话,他面色一僵,难以抑制地难看起来。用纸巾将桌角三两下擦过,直到看不见那碍眼的痕迹才罢休。
但这里嗅不到任何别人的气息。
空气中只有熟悉的宋怀聿身上的淡香,夹杂着微微咸湿的甜意,几乎要让人以为这是……
他喉头一窒,打住那些荒诞不经的猜想,对宋怀聿道:
“研究院刚才发了消息,时钦他……最近也许会回家。”
听见这句话,宋怀聿的神色微不可查地一僵。
宋时钦有严重的情感障碍,和其他两兄弟比起来,真的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
不仅绝不可能乖乖听话搬出房子,也许还会做出点别的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