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想到前几日李相淑拉着在休月茶馆外遇到的外男,还让他去当自己学堂的夫子。
她听闻今日是李相淑考核夫子的日子,想来跟这个脱不开关系。
既是吃味李相淑和别的男人走得近,那就再气气他好了。
谁让他把静姝气成这般样子。
“啊?”
李相淑微张开嘴,露出白净的两颗门牙,眼里满是清澈和不解。
这是什么用意?
李相淑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带着怀里抱着一堆金银首饰的秋华晕呼呼的被宋馨雅一路送回了王府。
“主上,夫人回来了。”
玄七一路踩着屋顶的瓦片,在主屋门口一跃而下。
他方才被派出去寻气的跑走的李相淑,在街上转了一圈就见宋馨雅推着李相淑上了宋府的马车。
他原本还担心宋馨雅暗害王妃,却不想宋馨雅把李相淑一路送回了王府。
想到这里他挠了挠头,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
章承谕放下手中的折子,随意扫向憋着话的玄七,有些烦躁地问着。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没,没事。”
玄七低头陪着笑,心想他哪里敢说王妃和太傅千金的闲话。
“退下吧。”
章承谕见他憋不出来话就开始赶人,一会李相淑就回走到这里,他不想还有旁的男人在这屋里待着。
“等下,你去学堂那里监工。”
见玄七刚要退下,章承谕突然想起不日学堂就要开工修葺了,又赶忙叫住他。
“是。”
玄七一脸苦哈哈的应下,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
怎么每次这种活都是我干……
玄七无语,玄七无力,玄七欲哭无泪。
玄七刚走不久,李相淑就带着秋华缓步走来。
绕过青葱假山,李相淑扬着小脸,眼里隐含得意得意之情。
章承谕见她跨进屋子,赶紧拿着折子挡在脸上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眼睛却在折子后面一直盯着李相淑。
李相淑瞧见了那双藏起来的眼角,在心里暗暗发笑,带着秋华理也不理他径直走进内间。
经过他时还偏头冷哼一声。
章承谕自然是见到了秋华怀里抱着的木箱子,箱子上的暗纹刻写的正是聚宝斋三字。
章承谕拧眉,默默放下折子,端起茶盏也不喝,就着这个姿势沉思着。
谁给她买的?
她自己吗?
……
李相淑哼着小曲迈着愉快的小步伐走进内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秋华把聚宝斋的首饰盒放在桌上。
李相淑想不明白宋馨雅怎么突然就拉着她给她买了一堆首饰,还说什么让章承谕急。
章承谕急什么?
跟她抢首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