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李相淑感到一阵恶寒,心道:“他应该没有这个癖好吧……”
死对头买的首饰不要白不要,李相淑笑嘻嘻地打开首饰盒,拿出一朵金雕牡丹钗环,细细欣赏着牡丹花上清晰可见的纹理。
便是金雕这朵花也是栩栩如生,犹如鲜活的牡丹花被浇灌上金漆一般,钗环上刻着蝶鸟纹,纹路间隙涂着各色大漆。
她将这只金钗放下,又拿起一支彩珠步摇,垂链间穿插着彩珠,尾端缀着流苏。
李相淑将盒子里的首饰一样样拿出来仔细观摩之后又收纳好,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多站了一个人。
章承谕见她哼着歌走进内间理都不理自己,在外面做了片刻就坐不住了,起身快步走进里间。
刚一进来就看到李相淑笑的荡漾的看着首饰,明显心里喜欢的紧。
他抬手示意秋华不要给自己行礼免得惊动了李相淑,还让她退下去。
此时内间里便只剩章承谕一人站在李相淑身后,双手掌在太师椅靠背上,眼睛微眯紧。
视线从李相淑手上的金灿灿的首饰移到她细长白嫩的手上,又慢吞吞的移到她细长的脖梗。
看着就很脆弱的脖颈,他一只手就掌得过来,稍一用力便可断掉的感觉。
他的眼神太过于粘腻潮湿,李相淑只觉得脖间发冷莫名湿了一片的。
她忍不住抬手去摸脖子,章承谕一把抓住那只乱动的手,李相淑吓得猛回头。
她慌乱的眼神正落在章承谕黑如墨的眼里,像是一颗小石头坠落了深渊,久久听不到回声。
“你,你干什么?”
李相淑话里有些紧张,她用力向后脱去,手纹丝不动。
李相淑顰眉,愠色沾染眼中,可惜一双杏眼此时因为生气瞪的更圆,落在章承谕眼里竟显得有些可爱。
小猫一样冲着他哈气。
章承谕轻轻松了手,嘴角微微上扬,笑意闪过。
他的妻子像是他养的狸奴。
漂亮,可爱,招人喜欢。
便只是站在那,就让人心中欢喜。
所以总有不识趣的凑上来,想要勾引他的妻子。
但有他在,他会将那些人全部隔离在外,别想靠近他的妻子。
章承谕眸光一暗,勾唇一笑,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支金钗在手里把玩片刻,眼神紧锁在李相淑身上。
李相淑被他看的心里发慌,忍不住向后退去,章承谕的手向后一挪抵在她腰间隔绝了太师椅扶手的硬度。
“王,王爷,你……”
“夫君,你……”
两道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章承谕望着李相淑眨巴着眼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长睫毛蝴蝶般飞舞,脸上圆润的婴儿肥。
腮边浮上的红晕,微微露出一角的乳白小虎牙。
她的妻子总是这样对着自己卖萌,偏偏她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这样有多勾人。
曾经最是讨厌娇弱女子的章承谕早就把曾经抛之脑后,只气面前人还未开窍。
他将手中把玩的金钗缓缓插入李相淑头上的发髻里,缓声道:“怎么出门一趟,买了这些首饰?”
!!!
三个大叹号在李相淑心里震出,这关他什么事!
“关,关你什么事?”
“夫人今日气冲冲地出门,又带着一堆首饰兴冲冲地回来。”
章承谕抽出抵在她腰间的手,衣服的褶皱印在手上,深深浅浅的红色沟痕。
他向后退了一步,与李相淑拉开了些距离,空气骤然流通,李相淑猛的一吸气又缓缓呼出。
她盯着章承谕冰冷的眼睛,莫名想到了姜修筠那双□□风,暖如春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