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他想确认她到底有多喜欢自己，“喜欢我哪里？”
“唱歌跳舞我都不行了诶，脱粉吧。”他逗她。
她说不出话来，哪里都喜欢怎么办。说出来像是表白。
“不会脱粉的，这辈子都不会。”她从他的手肘底下钻过去。
她拿上碗筷走在前，秦挚端着盘走在后。换了站位。
“陶陶，你谈过恋爱吗？”这次换她停住脚步了。
秦挚知道她会这样，绕到她身前，垂眼看她。
“没有。”
“真的？”
“嗯。”
陶陶不知道他这么问自己是什么目的，只是实话实说。追星后看不上现生了，每天就是：我担脆骨！！
秦挚最擅长话说半截独留人慌乱，说完便转身走人。
——
秦枫岚看到秦挚和陶陶一前一后走出来：“进去这么久，还以为做大餐了！”
“结果就是蛋炒饭啊！”
她语气抱怨：“你俩干嘛去了？”
秦挚装听不见，陶陶装听不懂，各自放下手里的东西拉椅子在餐桌前坐下。
餐桌也不大，可以坐四个人。就算是斜对角也显得距离近。
“喔唷！”徐枫岚拿他俩没办法跑过来，在陶陶旁边坐下，“宝宝，他欺负你了是不是？”
秦挚嘬着筷子，斜眼玩味看着她，挂着笑。
他没想象中高冷。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尴尬笑笑。
“妈，你想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吗？”秦挚接着逗她，她心头一紧。
记忆闪回。
“你的迷茫，你的坚定，我们都喜欢。”
“不会脱粉的，这辈子都不会。”
秦挚真要说啊，好羞耻啊。她要逃跑了，谁来救救她。
“她说，”他语气放慢，微微一笑，“我的迷茫，我的坚定，她都喜欢。”
她明明说的不是I，是we啊！是we！他到底要干什么。
“妈，你怎么看待，线上的宝贝女儿喜欢上你亲儿子这件事的？”
陶陶哭笑不得，有口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