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都是柔软的布料,好些还带着绣花,还都是新的。
拿来擦身浪费。
帅哥的衣服倒是粗布,但帅哥统共就三身衣服。
帅哥举着火把站在他旁边呢,看他半天不动,低头看他。
安晓抬头问:“[衣服……]”指向丢在旁边的金银,“[会多吗?]”
不会说贵字。
帅哥看了眼金银,点头:“[多。]”
安晓不敢动了。
他想到昨天那位大姐送来的布帛,转身快步回房,将桌上的彩色布帛展开——跟他老妈的丝巾大小差不多,虽然比毛巾厚也粗糙,但能用。
安晓满意,抓着布帛出门。
帅哥亦步亦趋。
安晓一直走到水池边才反应过来,回头去接火把。
帅哥躲开:“[烫。]”
安晓:“[我不——]”
不对。
这家伙还馋他呢,还留照明干嘛呢?
他当即改口,“[你回房间。]”
帅哥不动:“[你呢?]”
安晓努力组句:“[我洗自己。]”
帅哥:“……”
山风习习,火把摇曳。
安晓愣是在这种动静里听到了口水吞咽的声音。
安晓:“……”
抬脚就是一记轻踹,“[你,回去!]”
帅哥语气委屈:“[我*睡觉。]”
想?还是要?
安晓警惕:“[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帅哥沉默了。
……草,真猜对了。安晓暗松口气:“[你回去——],算了,[你去做竹筐、桌子、架子。]”
他们家极缺家具,反正多做点没错。
帅哥不肯走。
安晓又踢了两脚,他才不甘不愿地带着火把离开。
水池边很快暗了下来。
安晓看着帅哥盘腿坐回老位置,慢慢吞吞地削木头,松了口气。
虽然隔着十几米距离,火光投不过来,安晓还是心里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