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不敢全脱,解了衣带、拉开衣襟,拿宽大的衣服当屏风,打湿布帛开始擦身。
将身体上下擦了一遍,还在沟渠边洗了手脚,安晓才顶着一身打湿的衣服钻到仓库,借着微弱的星光随意摸了件衣服换上,才拿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回到水池边。
当然,洗是不可能洗的,天这么黑,根本看不清楚哪里脏了。
安晓招呼帅哥过来。
一阵风过。
上一秒还盘腿坐在木料堆里的帅哥,下一秒就站在他跟前,难掩激动地看着他。
安晓:“……”
下意识看周围——远离火把,乌漆嘛黑,应该是看不清楚的。
他稍稍安心,将布帛递给帅哥:“[你洗吗?]”
帅哥立马将布帛接过去,响亮应道:“[好!]”
安晓顿了下,往房间走:“[我去睡了。]”
“[好!]”语气依旧有点激动。
安晓狐疑看他——看不清楚。
只能带着疑惑提醒帅哥不要洗衣服,确认他了解了,才摸回房间,爬上床。
外边水声哗哗,也不知道帅哥咋洗的。
安晓暗忖,明天得在水池旁边搞个简易水车,把水引出来,这样不会污染池子。
他开始琢磨怎么捣鼓小水车。
外边火光渐渐暗下去,篝火里的柴快烧没了。
专注思考的安晓没注意外边水声停了。
直到高大的黑影掀帘进来,布帛扔到椅子上。
安晓望向来人:“[你好了?睡觉吧。]”
毯子被掀开,裹着凉意的身体在旁边躺下,翻身——
安晓被冰得一激灵:“阿嚏!”
然后后知后觉发现,帅哥……没穿衣服。
他吓死了,赶紧推开人,“[你怎么]——走开!穿衣服!”
帅哥:“……”
又推又踢的,终于把帅哥赶出去,好歹套了条裤子回来。
安晓裹紧毛毯,紧张兮兮了好一会儿,确认帅哥不会强上,才慢慢睡了过去。
溪水凉、山风冷。
摸黑擦了个身的安晓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对劲了——他发烧了。
……他这么脆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