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是在早上七点零三分发到沈凝手机上的。
她正趴在床边给肛塞涂润滑剂——连续戴了七天,肛门内壁已经学会了在异物推入时主动分泌肠液,但清早刚睡醒的时候括约肌还很紧,需要额外的润滑。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她看到了发件人:格林威治教务处。
不是秦曜。
不是楚衡。
“通知:GP-304特别公开课。授课人:沈念真(教导主任)。参课学员:沈凝(241)、林晚棠(904)。地点:明德楼负一层第二教室。时间:上午九点整。着装要求:训练服。备注:本课程全程录像,作为壹级牝畜训练标准教材存档。务必准时。迟到按地下二层处置条例处理。”
沈凝把手机转向林晚棠。
林晚棠正坐在床沿上把透明水钻肛塞裹进自己体内,看到屏幕上的字,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只有一下。
然后她把肛塞推进去,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训练服。
“沈念真。”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语调比平时慢了半拍。
“你认识?”
“不认识。但我知道她。”林晚棠把训练服短背心套上去,布料勒过乳尖的时候她微微吸了一口气——乳头在冷空气里已经硬了,“秦曜的母亲姓沈。沈念真是他母亲的姐姐。格林威治建校以来唯一一个拒绝过所有权申领、却留校任职的女性。”
沈凝的肛塞推到一半停住了。“……他阿姨?”
“对。”林晚棠把短裤拉上去,转身看着沈凝,那双很干的眼睛里有一种极少出现的情绪——警惕,“一个能在格林威治以女性身份坐上教导主任位置的女人,今天要给我们上公开课。全程录像。”
沈凝把肛塞按进体内,括约肌裹住那颗红色水钻,她的肛门内侧还有昨晚被秦曜操过的微肿,塞子进去时带着一点钝痛。
她站起来,开始换训练服。
“你觉得她想干什么。”
“不知道。”林晚棠对着镜子把双马尾扎紧,皮筋在发根上绕了三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选在今天上课,选在秦曜去评估新设备的时候,不是巧合。”
明德楼负一层第二教室的门是双开的,磨砂玻璃上印着格林威治的校徽。沈凝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的场景让她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教室的大小——和她们平时上GP-304的训练厅差不多。
是人数。
阶梯式环形座位上至少坐了三十多个人,大部分是男性学员,胸口别着排名徽章,前三排全是赤金镶边。
后面几排散坐着几个戴着深蓝和墨绿色项圈的牝畜,跪在各自主人脚边。
最后一排靠墙站着一整排穿白大褂的技术员,每人手里拿着一块电子写字板。
教室正中央是一个圆形展示台,比地面高出约半米,台面上铺着黑色防滑垫。
展示台上方从天花板垂下来四根绳索,末端挂着可调节的束缚带。
展示台两侧各放着一个小型器械推车,推车上整齐排列着沈凝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她看到了不锈钢拉珠,看到了肛门扩张器,看到了弯头探针,看到了几根不同尺寸的硅胶假阳具。
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设备——一个带小型气泵的透明真空罩,旁边放着两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透明液体,标签上写着“催乳剂·壹级标准浓度”。
“操。”沈凝低声说。
“不许操。”林晚棠在她旁边低声回答,“今天是让别人看我们被操。”
一个穿深灰色套装的女人从展示台另一侧走出来。
沈念真。
她比沈凝想象中更年轻——四十出头,身材瘦削但肩背笔直,深棕色短发整齐地别在耳后。
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其精准的深灰色西装裙,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校徽。
她的脖子上没有项圈,手腕上没有任何束缚的痕迹,脚上是一双哑光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踩在展示台的防滑垫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和秦曜有几分相似——同样的颧骨弧度,同样微微上挑的眼角,同样的薄唇。
但她的眼睛不是秦曜那种懒洋洋的、半眯着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