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的乳头开始跳动,从针扎般的酸痛中生出一股全新的温热——那是初乳。
极淡的淡黄色,先是一滴,然后一小股,从乳头尖端被吸出涌入集液管。
那种乳房被从内部向外的东西填满的感觉让她恐惧又让她腿软。
隔壁林晚棠的乳汁更早开始溢流——她的身体对催乳反应更快,淡乳白液体透过乳头侧溢到了罩子外沿。
她的乳头在过度刺激下肿成深紫,乳晕发红,整个乳房被吸得从罩壁边缘挤出来一小圈肉。
“十五分零四秒——初次催乳成功。两个都是。以后每次训练会用更高速率复泌——”沈念真把真空罩拆下,将还沾着乳汁的乳尖展示给全教室看——两个人的乳房被吸到肿大,乳头挂着一粒粒未擦干净的初乳,在灯光下结出淡白膜泽。
沈念真把沾着乳汁的罩体放回推车,俯身到二人面前。
“你们现在有两副被他操完还为他泌乳的乳房,肛门和阴道也被同步训练及格。我已经不缺什么在壹级标准上给你们画额外红线了——只有一项。”她从器械推车底层抽出一个扁平的不锈钢盒,打开后朝她们亮出来:黑色天鹅绒内衬上并排放着两枚红宝石。
形态不是普通的珠状,而是中空弯月形,弯月的两个尖端对接处有极细的螺丝,宝石后面连着一枚很小的固定螺帽。
那不是乳环。
那是阴蒂环。
“秦曜在壹级标准评估表上给你们打勾了一长串项目。唯有一个标签他说不确定——‘身体改造适应性。’他注释说你们不需要提前知情,自愿检验在公开课上完成即可。他在注释最后一行授权由我来穿。”
沈凝的身子在躺椅上骤然绷紧——肛门口过度痉挛让肛塞都被挤出了几乎半截。
林晚棠没有反应。
沈凝从侧面看见她眼角湿了只有极细极细的一道泪痕——林晚棠也会在完全不出声的时候流泪。
“他会看录像。你想让他看你怕——还是不怕。”
“……不怕。”沈凝声音沙哑到碎。
沈念真点了点头,打开不锈钢盒取出酒精棉片和一包无菌手套。
技术员调暗台前灯光,只留一盏小型手术照明灯投射在沈凝大角度张开的双腿间。
她湿漉漉的阴唇在强光映照下完全暴露在满教室所有人面前,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整突出来,紫红而且还在跳。
“先穿她——还是你。”沈念真看了一眼躺着发抖的沈凝和旁边平静无波的林晚棠。
“先穿我。”两个女生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来。
沈念真弯下腰,拿着无菌标记笔在沈凝阴蒂包皮正上方画了一道极小极细的十字定位线。
她把那枚弯月红宝石拿起——教室灯光来回折射,那粒宝石像一滴凝固的血。
穿针的尖端冰冷,沾过酒精后贴近沈凝阴蒂侧上方皮肤,没有预推针尖的停顿,一个稳定连续的动作刺穿了阴蒂包皮——针穿过皮肤韧带时发出极细微、能感觉到却几乎听不到的一声“咔”。
沈凝全身从躺椅上猛弹——不是痛。
是刺痛被潮水淹没时产生的电击般的高潮前兆,一股液体从尿道口猝然喷射——无法控制,尿液和潮吹液混合溅在了她腹股沟内侧和躺椅防滑垫上。
她失禁了,在沈念真还没把弯月另一头螺丝拧好时就失禁了,尿液持续从尿道口滴在她那新穿的小宝石上沿。
沈念真不为所动,将她失禁的液体擦干净,用生理盐水冲洗穿孔部位,然后把弯月宝石推进包皮内,两个端头在阴蒂根部上方对接拧紧,用极微小的螺帽固定。
最后她用无菌棉签沾去血星,松手,那颗红宝石稳稳当当嵌在阴蒂上方,与深红色项圈互为呼应,落在她深红肿大的阴唇之间也格外扎眼。
林晚棠接着躺好,她的阴蒂比沈凝略小一圈,但被全天候肛塞训练刺激到早已硬挺。
沈念真用了同样手法——钢针入体时林晚棠的腹部皮肉收缩了一下,大腿在支架里夹紧却不能闭拢,她没有失禁,然而她的肛塞却无法控制地整个排了出来。
括约肌在痛感那瞬间完全松弛,把透明水钻肛塞连着拉出一长条肠液——“噗”地脱出落到防滑垫上滚了一圈。
她仰着的脸一直平静,到这时才终于扭过头来看着沈凝,两人在同时高潮前一次空前接近崩溃的间隙里对视。
“穿好了。”沈念真退后一步,把钢针和无菌盘收起。
技术员将灯光复亮,教室里的众多学员终于呼出憋了不知多久的粗气,有人低头调整自己鼓胀的裤裆。
那几台录像机指示灯闪到更亮的红。
沈念真没有马上叫二人从躺椅上起来,而是把推车移开,只留她们双腿大张躺着自己刚穿上的阴蒂环和无法停歇泌乳的乳房都在摄像与现场目光交错中微微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