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是秦曜的牝畜——也刚正式编入格林威治壹级牝畜档案的永久标本。他给你的身体没有一处未经改造——你们俩是唯一一对每个环节都由他亲自经手的牝畜。”
她转身走到教室主控台前,按下结束录像键,重新拿起另一个遥控器,一按,教室大屏幕切换成刚收到的视频通话界面。
秦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背后是一间灯光偏暗的房间,能看到他身后挂着崭新的金属束缚架和几根还没拆封的软管,那边应该就是地下室新设备评估的现场。
他嘴里叼着烟,但没点,屏幕的反光在瞳孔里闪了一下。
他的目光先落在沈凝脸上,然后移到林晚棠身上,最后定在她们敞开的腿间那两颗并排闪烁的红宝石。
“阿姨。你动手比我快。”他说这几个字时烟雾含混,语气不重,却让全教室空气降温了好几度。
“你在评估表上写的,秦曜。身体改造适应性——未确定。我代你确定了——她没有崩溃。另一个也忍住没崩溃。”沈念真把屏幕转过去给秦曜看沈凝失禁后湿透的躺椅,“一个尿了,一个把肛塞排了出来。你要看回放吗?”
秦曜没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烟在嘴里转了一圈。
“把她们送上来。今天下午我没时间,你把录像文件打包发到我服务器。晚上我回去之后会从头到尾看——包括你穿环时候她们发抖的片段。”他把脸凑近镜头,“沈凝,林晚棠,听见了?”
“……听见了。”两人声音在展示台不同步地响。
秦曜把镜头转了一下,展示他背后的新设备——一排带着电流阴极的不锈钢扩张器,还有一张和南塔地下二层完全相同的铁架躺椅。
“今晚这套新设备启用。第一个受训者是方如,她下午地下二层肛珠全部数目完成——已排出来。按我承诺的,新设备首试给她。你们俩在旁边看。记住了。”
视频中断。
沈念真收起遥控器,挥手示意技术员将沈凝和林晚棠的束缚解开。
她把所有器具卷回推车里面,推到了教室门侧。
学员们开始从阶梯上陆续离场,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把录像卡悄悄收进包里。
楚衡在靠后几排门口站着像在执勤。
方如——绑了多日的她在教室角落也被技术员扶着坐在轮椅上,肛门仍在淌肠液,但已不再是软管进出肉体时的定时抽搐。
她的眼睛正看向沈凝腿间阴蒂环,挑了下眉毛当做打了个招呼。
沈念真走到沈凝和林晚棠面前,近到只离两步停住,压低声音只让两人听见:“你们刚才通过了比地下二层更严酷的东西,不是机器——是别人的目光和永远留存的录像。”
“……你今天把我们变成标本。”沈凝嗓音嘶哑。
“不是我。”沈念真抬手用指尖划过沈凝脖子上秦曜的项圈,“是全学院每一个盯着你们看的人。你们是被所有人看才能被记住的牝畜,也是唯一享有秦曜亲自淘汰过所有不匹配方案的二人组。下次他可能会亲自给你们身上再加什么印记,我不知道——但你们自己准备好。把他那份空虚也一并填进去。”
她说完,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防滑垫边缘终于发出一声清冷的——
咔哒。和南塔三楼登记室的锁舌声一样。
傍晚,沈凝躺在宿舍床上,乳房的肿胀还没消,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腺里还有没排净的乳汁在皮下隐隐流动。
她的阴蒂环穿着第一晚,伤口已不渗血,只有一圈淡淡结痂印被红宝石遮掉七八成。
肛门里的新肛塞换成了和红宝石颜色相同的红水钻,那抹红一直沿着耳际烧到发根。
林晚棠在她对面下铺翻开一本厚厚的解剖课本,但她已经盯着同一页看了超过四十分钟。
“你说他今晚会不会真的给方如上那台设备。”沈凝问。
“会。”林晚棠翻了一页,仍没看进去,但合上了书,“她的肛门在方架收尾时大约还残留最后几颗珠子。新设备带电,需要括约肌在电刺激下做出对应的收缩。他让你我在旁边看着——不是叫去帮忙,是让我们习惯。以后那套新设备——也可能是我们某一天自愿躺上去的东西。”
沈凝翻过枕头把脸埋进去。阴蒂环压在小腹下面微微硌着,却像一枚他从远方钉过来的锚。
窗外钟楼的钟敲了八下。
再过两个小时秦曜就会推开南塔三楼登记室那扇门。
这次不需要录像头,只有他自己和他自己的设备——还有那个为他被穿过环、泌过乳、每天挺着肛塞走完一整天课都没有崩溃过的两个人。
而今晚新添的那项设备叫什么用途,她就在宿舍墙纸上写下那个词——静静等到九点五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