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周四,下午两点整。温妮莎之树树根平台。
手指从他胸骨滑到小腹,在他肚脐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从他身上起来。
跪姿换成站姿时膝盖从防水毯上离开,毯面留下两个极浅的膝盖压痕。
站在杨辉面前,赤脚踩在白色床单上,窗单布料在脚底下的触感是棉质洗过多次后特有的柔软微绒。
树冠漏下的光斑正在我右肩位置缓慢移动——从肩峰往锁骨方向爬,光斑边缘被树叶切出不规则的锯齿状轮廓。
“躺着太舒服了,什么事都做不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右腿抬起来踩在他身旁那根最粗的树根凸起上。
这根树根从树干基部斜向上伸出地面,在半米高处形成一个天然平台,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但不完全平坦,螺旋纹理的凸起硌在脚底有一种极细微的按摩感。
树根的微温透过脚底皮肤传上来——不是被太阳晒热的温度,是从树心往外散发的、比体温略低半度的恒温热。
脚踩稳后大腿内侧完全打开了。
站在这个姿势下,我从上往下看他的脸。
他坐在树根分叉处的天然座椅上,高度刚好让他的脸正对我的小腹。
他的视线从我的小腿往上扫——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内侧——最后停在我打开的两腿之间。
他的喉结滚了一次,嘴唇微微分开。
我把手伸下去,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他的发丝在指间滑过时比昨天更干更蓬松,湖水洗过的痕迹还在但已经全干了。
拇指在他耳后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
“老公,帮我舔。”
杨辉的手抬起来扶住我的髋骨。
他左手在我左髋骨外侧,右手绕到后面托住我的左臀瓣,手指陷进臀肉里。
然后他的脸埋上来——不是直接的舌,是脸整个埋进我腿间,鼻梁压在我耻骨上方,呼出的气喷在大阴唇外缘,热得我小腹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我踩在树根上的那只脚脚趾用力蜷缩。
趾甲在树根光滑表面上刮过,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沙响。
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手指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收紧——揪住一把发丝在指根绞紧。
他的舌头从大阴唇底部往上的第一下舔舐是整片压下去然后往上卷,舌面粗糙的味蕾颗粒隔着极薄的皮肤碾过穴口外缘时,一阵麻从尾骨窜到后腰。
“对——就是这样。舌头好软。你知道吗你的舌头每次都一开始好软,然后越舔越硬——不是舌头变硬,是力道越来越重。昨晚你失眠的时候是不是在想这个?嗯?舌头伸进去一点——对,伸进去。”
他照做了。
他的舌头从两片大阴唇之间挤进去,舌尖在穴口轻轻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往里探。
舌头的温度比穴口内壁还要高一点点,舌尖进去时穴口自动收缩了一下然后立刻放开。
我踩在树根上的右腿膝盖微屈,髋骨不自主地往他脸上压了一下——正好把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腿间。
他的鼻梁压在我的阴蒂头上,鼻尖的硬骨抵住那个位置,每一次他呼吸鼻息都从阴蒂头顺着大阴唇两侧往下散开。
话更多了。一句接一句从嘴里往外冒,脑子只要想到什么,嘴唇就自动把它变成句子吐出来,中间的审核机制已经完全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