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9日,周二,晚上十一点。鸳阁主卧。
我从跪坐的姿势慢慢往后倒,脊椎逐节落在揉皱的床单上。
后背贴上床单时棉质纤维残留的体温还没散——刚才跪在那里讲了快一个小时的凯撒故事,现在那个位置还是温的。
我把双腿屈起来,脚踩在床单上,膝盖向两侧慢慢打开。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床头灯暖光下泛着极淡的粉,那是刚才后入体位时床单摩擦留下的痕迹。
股四头肌在膝盖打开时轻微颤抖,不是紧张,是连续高潮后肌纤维还没完全恢复的残余震颤。
右手从膝盖内侧滑下去。
指腹先触到自己的大阴唇——还肿着,比平时厚了将近一倍,皮肤表面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光滑紧绷,触感像剥了壳的荔枝。
食指和中指按在大阴唇两侧,慢慢分开。
分开时能感觉到大阴唇内部的嫩肉被空气触碰的微凉,穴口在分开的瞬间往外呼出一小口热气,带出一丝极细的透明体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消失在臀缝里。
“舔。”我看着杨辉,目光从下往上打在他脸上,“凯撒·布兰德舔我之前说了一句话。”
我把声音压成那个低沉的、带气声余韵的腔调。
这次不是模仿他说英文,是复述他说的话,每个词都像从回忆里直接搬运出来,不经过加工处理。
“‘Awoman‘spussyshouldbetreatedlikeafirsteditionbook。’女人的小穴应该像对待初版书一样。翻开之前先抚摸封面。阅读之前先闻纸张的味道。”
我伸手把杨辉的头往腿间轻压了半寸。他的鼻尖碰到我的阴阜,呼吸喷在耻骨上方那一小片极薄的皮肤上,温度比体温高一两度。
“他先用鼻尖蹭我的阴阜。不是蹭一下就完——是沿着阴阜的弧度从上往下,又折回来,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鼻尖的皮肤比我那里粗糙一点,蹭的时候能感觉到极细微的摩擦。他蹭了很久,一边蹭一边闭着眼睛闻。他说我的味道像海盐和某种甜味水果混合。我猜是菠萝——因为菠萝最甜嘛。他说不对,是荔枝。不是果肉,是刚剥开壳那一瞬间的味道。壳裂开时溅出来的汁水,混合着果核表面那层涩涩的薄膜——就是那个味道。你能不能让你的鼻尖也蹭一下——对,就那里。”
杨辉的鼻尖贴在我耻骨下方的柔软弧度上。
他蹭了一下,鼻梁从我阴阜滑到阴蒂包皮上方,呼吸顺着动作一路往下烫。
我等他蹭了好几下之后,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又往下压了半寸。
“然后他舔了。不是一开始就分开阴唇舔里面。他说初版书不能一上来就翻开,要先抚摸封面。大阴唇就是封面。他先用舌尖描大阴唇的轮廓。从会阴开始——会阴那个位置,你知道吧,就是穴口和肛门中间那一小块。舌尖从那里点一下,然后往上舔。不是沿着中线舔,是沿着大阴唇的外侧弧线舔,绕过小阴唇完全不管。只舔外面。”
我说话时杨辉的舌头已经贴上我了。
他的舌尖从我会阴点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然后沿着大阴唇外侧弧线往上舔。
他的舌头比平时更慢,每一寸都压实了再移走,好像真的在描一本初版书的封面。
“左边画圈。右边画线。他说封面要摸均匀,不能一边多一边少。舔左边的时候用舌尖在大阴唇上画圈——顺时针,每一个圈比上一个小一点,最后收在唇缝的位置。舔右边的时候用舌尖画直线——从会阴出发,沿着大阴唇往上一笔到底,再从阴蒂包皮折回去往下再画一笔。他这么来回舔了快十分钟——十分钟只舔外面。里面碰都不碰。我的小阴唇在里面藏了十分钟,湿得不行了,他管都不管。”
我的声音里开始带喘。
杨辉的舌头正在我的大阴唇上左右交替画圈和画线,动作精准到让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模仿凯撒。
但其实我知道——他只是在听我说的话,然后照做。
我把他的头又往下压了半寸。
“然后他才翻开封面。用舌尖——不是用手指——用舌尖从大阴唇的正中央挑开一条缝。舌尖的尖端探进去,碰到小阴唇,然后沿着小阴唇的边缘慢慢往外拨。左边的小阴唇被他的舌尖拨到左边,右边的小阴唇被舌尖拨到右边。封面被翻开了。然后他停住了——停在这个距离——鼻尖大概离我的穴口只有一厘米——”
我看着杨辉的发旋。他的嘴唇正停在我穴口外面,呼吸烫得我宫口发酸。
“看着我完全暴露的小穴口说了一个词。‘Beautiful。’不是用那种色情的语气,是用那种真的在看一件艺术品、看完之后发自内心觉得它美的语气。我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因为男人看小穴基本上都是想插进去,他没插。他就停在这看着,然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个单词,我听了之后穴口自己翕动了两下。”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杨辉头发里收紧。
“然后他终于开始舔里面了。但不是乱舔——他用舌尖写字。在我的G点表面写英文。写一遍念一遍。第一个单词——clit。阴蒂。C——用舌尖在阴蒂头上画半圈,从上唇到下方回勾。L——从阴蒂头往下滑到包皮边缘,沿着皮肤和阴蒂的交界线画下来。I——用舌尖点一下最敏感的那个点,最中心的那个点,只点一下,不拖。T——从阴蒂头左侧横向扫到右侧,一笔完成。他把这四个笔画写完——clit——然后就收舌头。停下来。问我读会了吗。”
我把头后仰压在枕头上,脖子前方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