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9日,周二,晚上十一点二十分。鸳阁主卧。
杨辉的话像一根针戳在气球上。
整个凯撒的故事开始漏气,我几乎能听到那些精心编织的细节从破口里嘶嘶往外冒——英文单词、上翘的弧度、顶破的套子、三个小时的四轮操干——全都在他那个皱眉的表情前变成一堆用不了的废料。
他还跪在我腿间。
膝盖压在地毯上,小腿折叠压在身下,那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快十分钟。
嘴唇上沾着我的体液,在床头灯暖光下反出一层极薄的透明光泽。
下巴上也有一点,沿着下颌线淌到喉结附近,还没干。
他的眉头从刚才的困惑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思考,眼睛盯着我腿间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像在认真比对什么数据。
他抬起头看我。嘴唇微张,喉结滚了一次。
“这个小穴——一点都不像被操了三个小时的样子。还是那么——”他顿了一下,在斟酌用词,最后选了最直接的,“——还是那么紧。跟出门前没什么两样。”
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只有空调出风口吹下来的冷风声和床单被我的脚趾无意识蜷缩时簌簌的摩擦声。
我张了张嘴想继续编。
想说凯撒的尺寸其实没那么夸张、或者他用了什么特殊润滑剂、或者我天赋异禀恢复力超强——但这些理由在林林总总编了一个多小时后已经全部用光了。
更重要的是,小穴的恢复能力杨辉是知道的。
操三小时的穴口会红肿外翻,大阴唇会肿成两片充血的软垫,小阴唇会从里面翻出来贴在唇缝上,穴口就算合拢也会留一道肉眼可见的细缝,嫩肉在呼吸式翕动。
而现在我的穴口——除了一点点高潮后正常的充血和水光——紧致得跟出门前没什么两样。
这骗不了他。
我看着他的表情从等待答案变成某种不太妙的猜测——他的眉尾往下压了半个角度,嘴唇抿紧,喉结又滚了一次。
这个表情我太熟了,是他在脑子里把所有碎片拼起来、马上要推导出一个结论时的前摇。
我赶紧打断他的思路。
“好啦别猜了——”
我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
尾音的那个“啦”字拖得有点长,像在做缓冲,给自己争取半秒的时间。
我垂下眼睛,睫毛在卧蚕上投出细密影子,嘴唇不自觉地嘟起来。
右脚从床单上抬起来,脚尖去蹭他跪在地毯上的小腿内侧,拇趾顺着他的胫骨外侧轻轻刮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