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离渊勾起唇角,温柔抚慰他凉乎乎的脸蛋:“我在这儿,你就休息不好了。”
“乖,不想明日起来腰疼就去睡觉。”
关水不知怎的,感觉自己情绪有点不对,他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只下意识依恋着对方:“你别走,陪我睡。”
“没有关系的。”
因离渊挑了挑眉,他倏然凑近,如一阵迅疾的风:“做也没有关系吗?”
做这个字他还是跟关水学的,昨夜某人热情地不像话,因离渊忽然就起了逗他的心思,等青年说要,就过去咬耳朵问他要什么。
本来按照关水的性格,他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的,没想到最后多磨了人一会儿,他竟然红着脸憋出了几个字,说要做。
自此以后,因离渊就明白他说的做便是圆。房的意思。
“所以宝宝要做吗?”因离渊又重复了一遍,“那里还疼吗?”
关水点点头,又摇摇头。
意思是要做,身体不疼。
因离渊一时有些好笑,明白自己夫人要做的原因,无非是在第一晚没受什么苦楚,得了趣儿便感觉做这事都是很舒服的。
他却不想因此不顾夫人的身体,因离渊拍拍青年的后腰,语气严肃:“你说的不算,孤来检查。”
听到此话,关水神色迷。离了些,一股莫名的炙。热从尾。椎升起。
他知道因离渊口中的检查是怕自己撕裂,可是现在他急需另一种感觉来冲淡自己的情绪,所以他格外渴望昨晚的一切,渴望在被窝里被人拥抱的满足,也渴望在徘徊时被爱意充满的身心。
“那……来吧。”
关水接受了他的说法。
因离渊静静掩上房门,将青年牵到床边,并没有如关水想象的那样直接开始。
而是先慢慢亲吻他。
第24章你做的局?
关水仰着头,感受着对方又一次给他带来的头皮发麻的震颤。
太子真的很会,他天赋异禀,仅从一些话本中的文字描述,就能学习出那种看起来很复杂的吻技。
现在一点点地啄吻,再慢慢吮。咬,关水只觉得自己要被吞进他肚子里。
因离渊趁着接。吻,慢慢搅了搅,没感觉什么滞涩,青年一下软倒在他身上。
“疼吗?”
关水摇摇头。
因离渊懂了。
——那就是爽了。
他的手指从袍子的缝隙里拿出,修长有力的指节在月光下格外引入注目,关水耳尖微红,靠上去咬他的唇。
因离渊则趁着安抚青年的唇舌,边拉开关水身上的衣物,边曲起对方细直的小腿查看。
很好,没有血,也没有撕裂。
但他还是轻吻青年的手背:“今天不做。”
关水急地都要哭了,好不容易又求人一次,太子却不肯跟他做。
因离渊抱住人,吻了吻他颤动的眼皮,补充道:“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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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事后工作做地十分漂亮,不仅为青年擦洗了身体,尽心尽力将人哄到睡着,还任劳任怨给换了被褥。
夜已深,窗外传来几声暗哑的鸟叫,因离渊回头看了看床上已经安稳睡着的人,慢慢掩上门出去了。
路上,一只纯白的鸟影突然飞过来立在他的肩头:“嘎嘎嘎嘎——”
因离渊近距离承受了它的声波攻击,蹙眉,伸出一根手指弹了这傻鸟一下:“小声点,他刚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