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事?”关水张开嘴,咬了咬那莹白的耳廓,马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红印。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做亏心事了?”
“你骗我什么了?”
关水越逼越近,他的鼻尖和因离渊只隔不到一寸的距离。
两人呼吸交缠,若是平时,早就按耐不住吻了上去,可此刻谁都没动,等着对面的反应。
“我……我骗……嘶……”因离渊扯了扯嘴角,他的话被关水的再度靠近打断。
青年像一只刚嗜过血的小兽,故意不露出尖牙,只将他颊边那一小块儿皮肉在嘴里研磨把弄。
“我……咳……我只是在入夜后……咳咳……”
“入夜后?你干什么了?”
听到他示弱,关水松开牙口,满意地在他如血色的唇边轻咬了下。
他看向因离渊,等待着答案。
因离渊双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他似也觉得丢人,偏过头不去看关水,飘逸的碎发从额角垂落,转头的同时扫过关水的睫毛。
明明心中有些猜测,但真听到答案,关水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他眼神慌乱一瞬,勉强镇静后,脸颊飞快染上一丝绯红:“你是真变态!”
说着他腿一跨准备跑,转身之际却被拉住手腕,紧紧箍在男人怀里。
“不要走!”因离渊将人挂在自己身上,他握住青年的大腿,轻松抱起关水。
“放开。”关水挣了挣,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放到半腰高的桌案上。
因离渊闭上眼睛,将头死死埋在青年的颈窝,任关水怎么推都推不开,他后面甚至变本加厉,张开嘴舌忝舐着对方白皙的脖子。
“你……不能接受吗?”
因离渊话语模糊,但关水全听懂了,他皱着眉,被迫挺着腰,修长的脖颈在因离渊面前仰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青年脸上泛着潮红,他眨了下眼,睫毛湿润:“也……也不是,我之前还以为……以为自己身体出现问题了。”
“原来都是你干的。”
半夜偷偷把他全身都啃了一遍,最后又用化痕的药物消解,真是好样的,关水不问都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惊喜。
青年眯了眯眼睛:“这么说的话,所以你之前都没做够?”
“难怪你每天早上起那么早,嘴上说是锻炼,原来是发泄精力。”
“你,”关水顿了顿,“果真是在孕期把自己憋坏了吧。”
不然怎么憋出口谷欠了。
关水朝下看了看,他的脚离地面有好几寸远,刚刚被因离渊顺手把鞋脱了,地上铺就了一大面名贵皮子制成的地毯。
这让他又回忆起自己准备离开玉笛城的那天,也是这种样式的毛地毯,踩上去带点微刺的质感。
因离渊握住他晃动的小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近:“对不起,我骗了你很多事。”
“因为我不能忍受你离开我,分隔两地还不如让我去……唔……”
关水捂住他的唇,腿环在他腰上,他缩了一下,牙齿轻嗑,上下磨了磨,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喉结。
“我和你一起去,一起去下江。”
因离渊在关水耳边喘了一下:“你……你不用……嗯……”
“不带我一起去吗?”关水舔了舔唇,向上望着他,青年瞳孔带着湿意,睫毛轻颤,我见犹怜。
“不是,”因离渊用力闭上眼,想要推开他的脑袋,手却始终悬在空中,“我是说另一件事!”
“好了,宝宝,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