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水收回手,他做贼似的望了望外面,好在门在进来时就已经被他关严,只是不知道这屋子隔音怎么样。
青年放低了声音,双手下氵骨,摸到他的大腿,只是还未动就被因离渊的手抓住。
那只手掌心宽大,骨节分明,比他身体的温度烫多了。
“别闹,宝宝,在这里要你,你起床会不高兴。”因离渊在关水耳边喘了一下,气音勾地青年心里痒痒的,像是猫抓一样。
他的精神阀值早就被提高,一般的行房本就不太能满足得了,但纵谷欠终归不好,才屡次减少次数。
没成想大白日的,又被因离渊这一喘激起精神,有些振奋。
关水力气没用多大,轻轻一挣,就脱离了因离渊的掌控,他戳了戳对方腿上紧绷的肌肉。
关水没忘了他来的事,哼了一声:“不管,你先说,你平时是不是总照顾我的情绪?连我弹琴不好听都不说出口。”
“而且,我们不是结过婚的夫夫吗?”关水假意抹起泪来,“你连这种真话都说不出口,要是以后,受个什么伤也不跟我说,背着我做危险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作为你最亲密的人,我却一无所知。”
“我是真的会难过的啊……”
不知不觉,关水情绪一上来,越说越起劲儿,假泪成真泪,硕大颗珍珠似的的泪掉在他下巴,落到因离渊敞开的衣襟上。
因离渊刚才还气定神闲的姿态一变,也急了,他扒拉着青年的手,眼见着一串串泪珠从青年捂着脸的掌心顺流而下,慌得不行。
“别哭了宝宝,宝贝,老婆。”
因离渊口不择言,这种时候偏偏什么阴谋算计都忘了,只剩下看见心爱之人在他面前流泪的惊慌,甚至还喊了一声关水之前教过他的一个称呼。
关水手一顿,继续抹泪,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我……对不起,我最近情绪不太对。”
“你最近,白日都没怎么和我在一起,我可能是没安全感,我就是怕……怕……”
因离渊一把将人扣在怀里:“好了,宝宝,老婆,不要害怕,我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你问我的我都说。”
“都说,好不好?老婆?”
关水放下捂住脸的手,吸了下鼻子,靠在他的胸膛发问:“那你先说,你是不是讨厌我的琴声?”
“不讨厌。”
“你会一直喜欢我,一直爱我,一直不背叛我,一直和我在一起吗?会吗?”
因离渊声音哑然:“会。”
他补充:“会一直喜欢你,爱你,和你在一起,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关水继续下猛料:“那你最近……有瞒着我做危险的事吗?”
第54章他是不是给你下药了(下)(捉虫)
因离渊的掌心成拳,包裹住关水的手,将之放在自己胸口:“你想听什么?”
那就是有了,关水瞬间明白过来。
他没绕弯子,开门见山:“你能说什么?”
因离渊垂眸,把那双白皙又暖热的手向上,划过他的胸膛,摸上他的锁骨。
“那要看这个危险如何界定。”因离渊喉结动了动,他分开青年的拇指和食指,呈握状扣住自己的脖子下面一点的位置。
“宝宝,我先前隐瞒你的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皇帝派我去下江当巡走,我有意……有意带你一起过去。”
“带我一起?”关水松了手。
因离渊两只手牵住他的手指,垂下眼眸:“你不想同我一起去吗?”
关水虽然知道他在装,但仍然有点抵抗不住这人的脸,他捧住那张瓷白又贵气的面孔,指腹擦过男人的双唇,忍了忍。
“那除了这个,你还有隐瞒我的事吗?”
从关水的视角,这时他明显感觉到因离渊的表情僵了一下。
这不明摆着有猫腻吗!
关水凑上因离渊的耳际,用脸颊软软地蹭了下:“真的没有吗?你还要隐瞒我多久?”
因离渊放在关水腰上的手微紧:“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