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在后……你是想说，它和你在这个怪谈里的位置是并列的？”
纪留行歪了歪头，又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我可，什么，都没说。”
“这句话的后半句通常是，是你自己猜出来的。也就是说，我猜对了？”
纪云定这才知道，自己好像被大boss莫名其妙盯上了，而且它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意。
往深了想，现在在怪谈里，它还是受到规则制约的。如果贸然出去，它是不是也会像纪留行一样，能够自由行动……
纪云定突然站起来，吓了所有人一跳。
“新人，你别怕……”
林书刚大声说了两句，立刻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她的嗓子还没太好，赶紧揪了揪魏千秋的衣袖。
魏千秋也有些神色凝重，走到纪云定身边：“没事，别紧张。”
“千秋姐，没法不紧张啊……把和组长一样的家伙干掉的话，能拿到多少绩效啊。”
纪云定紧张地走来走去，似乎有些激动。随后意识到虽然这个距离别的学生听不清她说话，但这样表现似乎也不符合“不良”的人设，便坐了下来，等待其他人的答复。
今天纪云定的精神状态也靠着不分场合的“正常”在一组精神病院里脱颖而出。
眼见其他三人都愣住了没答她的话，纪云定便求助地看向笑到捶桌子的纪留行。
这种和怪谈无关的事情，应该是可以随便说的吧。
纪留行笑够了，抽空给她竖了一根手指，期待地等着她的猜测。
“一千万？”
面具上的表情传达了对于纪云定对他估价过低的强烈不满。
“……一个亿？”
面具歪了歪，似乎还在询问“我就值这么点钱吗”。
“组长，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是我已经没有概念了。我帮阿清打手游日常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么多游戏币。”
纪云定比划了一下，也不知道比划了什么东西，
“我收到血雨的绩效之后特意查了查，说一千万有三百斤重，一个亿就有一吨多了。”
“为什么要查重量……”林书哑着嗓子吐槽了一句。
“阿清给我看的小说里的角色用一沓一万块抽别人，一个亿能抽一万次。十年才三千多天，每天抽一次的话，能抽将近三十年。再多的话，就能抽三百年了。”
“文明世界的量化标准好奇怪。”纪长生站在一旁，也忍不住有些迷茫。
不过看这副样子，几人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纪云定害怕了。事实上，刚才还有些戒备的几人现在注意力也完全跑偏了，被带入了纪云定的“好多钱啊”的思考氛围中。
“总觉得，这次出任务精神状态说不上好还是不好。”
林书想了半天，发现自己的思路被带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揉了揉脑袋试着把话题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