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
“嘶——啊啊啊别咬,别咬了宝贝。”他求饶道,“错了错了,我错了。”
丹舟还没太解气,但还是放下他尾巴:“快说。”
烛把自己可怜的尾巴解救出来,吃痛地抱着呼了几口气,这才道:“他被送到通天塔去了。”
通天塔
那是什么地方
丹舟正想着时,烛倒是先替他解惑了:“那是神朝如今正在建造中,规模最大的一座工程。正如其名,乃是一座巍峨高塔,伫立在神朝离奇灵界最近的天之涯。”
丹舟这会儿懂了。但是……
如果要造一座很高的塔,那应该需要许多人力吧
像是猜出他在想什么似的。烛又道:“对。他被送去修塔了。”
丹舟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想起先前应天悔说的,神朝有许多奴隶,其中一大部分都是炎朝遗民……烛现在在这里,这样近地看见这一切,想必一定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吧。
看见自己的子民沦为奴隶,烛会很不好受吧
丹舟抬起头,心里悄悄地想着。
虽然已经不太记得烛对炎朝到底保持着怎样的态度,但是,丹舟还是知道的,在烛的内心深处,他很在乎自己的故国。
可烛的反应很平淡……除了多骂了几句那个在他看来是丹舟“新老公”的男人以外,其他的,似乎都不能引起他兴趣似的。
“在想什么”烛说,“想去找他么反正你要去哪里我也拦不住你。就算我要拦你,你也可以自己偷偷去……”
语气酸溜溜的,可不像是不在乎的样子。
“好吧。”丹舟说,“我不会当着你的面,离开去找他的。”
烛:“……”
……
烛抱着丹舟,到后殿浴池洗浴打理。这一路他都非常耿耿于怀,一直在问,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俩到底什么关系……等等诸如此类的。
可问来问去,丹舟只知道一件事:“他应该是叫应瑶,应天悔让他管自己叫‘三皇兄’。”
“应瑶……”烛想了想,像是想起这么一号人物似的。
他闷声一笑:“这个臭小子。”
“你在骂谁”
丹舟泡在巨大的浴池里,不怎么熟练地摆动着尾巴,让自己维持身体平衡,悬浮在水中。
烛说:“应天悔。”
他坐在浴池边上,拿手捧着温水,浇在丹舟脑袋上,给他清洗雪色长发,神色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应天悔怎么了”丹舟问。
烛心里显然在想着别的事。好一会儿了,他才说:“应瑶曾经是宫里的皇子。但他出身卑微,又惯于作恶,于是在不久前,叫神后从宫里赶了出去,贬为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