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
“诡胎。”
赵小禾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已经发不出声。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手指抖到肩膀,从肩膀抖到全身。
许久后,直到她再次抬眼看向李玄都才艰难开口。
“就是……就是鬼胎?”
“差不多。”李玄都靠在椅背上,神情严肃。
赵小禾闻言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手捂著肚子,眼底恐惧更盛。
下一秒又抬头看向李玄都。
“李医生……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我不要这个东西在我肚子里……我不要……”
李玄都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符纸,一张黄纸,一张红纸。
他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符,又在红纸上画了一道符。两笔勾完,把符纸折好,递给她。
“黄符回去烧成灰,兑温水喝下去。”
“喝下去?”赵小禾愣住了,“这是纸……”
“让你喝就喝。”李玄都把黄符塞进她手里,“红符隨身携带,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下面。”
他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一串號码,撕下来给她。
“这是我的电话,回去以后,如果出现任何意外,隨时打电话给我,明白吗?”
赵小禾点了点头,接过便签纸,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里。
“李医生……我会死吗?”
她握著符纸,却依旧压不住心底的恐惧。
“不会。”李玄都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去之后照我说的做,你就不会出事。”
赵小禾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符纸,她站起身扶著肚子,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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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李玄都回到苏家別墅。
苏清禾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头髮散著,素麵朝天。
听见开门声,她抬头看了一眼,见是李玄都,眼神立即温柔了下来。
“回来了?”
“嗯。”
李玄都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去,並顺势將苏清禾拉进怀里。
“今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