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林霜儿摇头,雨水顺著下巴滴到地毯上。
“你救救他。我求你。”
叶长生看著她。
“谁动的?”
林霜儿死死攥著鞭柄,声音发颤。
“省城林家主脉。”
沈万山立刻反应过来。
“林家主脉?江城林家只是分支,那边这个时候插手,是衝著情报印来的?”
林霜儿抬头,眼里全是血丝。
“不是情报印,是股权。”
叶长生淡淡道:“说清楚。”
林霜儿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话讲完。
“我爷爷林崇岳,三年前退到省城疗养。他手里有林氏主脉医药集团三成老股,还有一份祖传药库分配权。主脉一直想拿。”
“之前我爹被林万松害得闭关,他们封消息,不让我们知道爷爷出事。今晚三长老清帐,才查到爷爷被主脉的人从省城转到江城仁康医院。”
沈万山皱眉。
“转到江城?为什么?”
“逼我签字。”
林霜儿咬著牙。
“他们说我现在拿著完整情报印,又是我爹唯一继承人。只要我签股权让渡书,主脉就继续给爷爷供药。否则,今晚就停药。”
叶长生眼神沉了下去。
“你签了?”
林霜儿抬头看他,眼泪终於掉下来。
“我差点签了。”
叶长生没说话。
林霜儿声音一下子哽住。
“我看见爷爷躺在病床上,手脚都绑著,连呼吸都靠药吊著。他以前最疼我,小时候我练鞭摔断腿,他背著我去药房,一路骂我笨,还给我买糖。”
她用袖子胡乱擦脸,越擦越湿。
“他们把合同塞到我手里,说我不签,就是我亲手害死爷爷。”
沈万山冷声道:“主脉的人现在在医院?”
“在。”林霜儿点头,“还有薛神医。”
叶长生抬眼。
“谁?”
沈万山解释道:“国医圣手薛问针,省城那边捧出来的人,常给古武世家看病。名声很大,脾气也大。”
林霜儿声音发冷。
“他看了我爷爷一眼,就说命数已尽,只有主脉秘药能拖。还说江城分支不懂规矩,別拿一个老人的命赌气。”
叶长生轻笑了一声。
“命数已尽?”
林霜儿看见他笑,心里却更慌。
“叶长生,我知道你明早要去省城,知道你要查血屠,要拆秦家的门。我本来不该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