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
沈万山也上前半步。
“令主,不必跟这种人赌。他不配。”
叶长生没回头。
薛问针却立刻抓住机会,冷笑道:“任我处置?好!若你救不活林崇岳,你当眾承认自己是江湖骗子,跪在仁康医院门口磕头认罪,再由老夫亲手废了你的双手!”
林霜儿怒火压不住,长鞭啪地抽在地上。
“薛问针,你找死?”
薛问针往后退了半步,嘴上却仍硬。
“怎么?不敢?刚才不是说阎王都要把人还回来吗?”
林承海眼底露出快意。
“叶长生,话是你自己说的。你要是不敢赌,就滚出病房,別再碰我父亲!”
沈万山冷冷看向林承海。
“你再喊一句父亲,我割了你的舌头。”
林承海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没敢再顶。
叶长生看著薛问针。
“我输了,按你说的办。”
薛问针眼底一亮。
“好!这里有院长,有律师,有护士,还有林家人在场,全都听见了!”
角落里的陈律师立刻举起手机。
“我录著,全部录著。”
周院长擦著汗,声音发虚:“这,这不合规矩……”
叶长生看都没看他。
“我输了有代价。”
他盯著薛问针。
“你输了呢?”
薛问针脸上的笑凝住。
“老夫会输?”
叶长生道:“赌不起?”
薛问针脸皮抽了抽。
他刚才把话说得太满。
林崇岳必死。
这几个字,病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如果现在退,国医圣手四个字今晚就碎了。
林承海压低声音:“薛神医,他在诈你。老爷子现在这个样子,神仙来了也没用。”
薛问针眼神晃了晃,很快定住。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