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已经入骨。
药也停了这么久。
林崇岳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残命。
叶长生就算认出枯血绝毒,也不可能把一个快断气的人从床上拉回来。
薛问针重新挺直腰。
“老夫若输了,任你处置。”
叶长生摇头。
“太轻。”
薛问针脸色难看:“你还想怎样?”
叶长生抬手点了点他的双手。
“你靠这双手吃饭。”
薛问针瞳孔一缩。
病房里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林霜儿冷声道:“叶长生说得没错。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爷爷必死,还要把责任扣到他身上。现在想一句任你处置就混过去?”
沈万山接话:“薛问针,你不是国医圣手吗?连自己的判断都不敢押?”
薛问针脸色涨红。
“你们別欺人太甚!”
叶长生道:“我救活林崇岳,你自断双手,滚出医学界。”
薛问针呼吸一滯。
周院长脸都白了。
“这,这太严重了……”
沈万山看了他一眼。
“刚才他们逼林大小姐签股权让渡书的时候,你觉得严重吗?”
周院长低下头,再也不敢出声。
薛问针咬著牙,半天没说话。
叶长生捻著银针,语气淡了些。
“不敢就跪下,承认自己是庸医。”
薛问针脸上的肉抖了抖。
“叶长生,你少激我。”
“我没空激你。”
叶长生看了一眼监护仪。
心率又往下掉了一格。
“病人最多还能等三分钟。你要赌就说,不赌就滚。”
林承海急了。
“薛神医,答应他!”
薛问针猛地转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