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问针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肉抖了两下。
“装腔作势。”
他盯著叶长生掌心那个黑色小木盒,冷笑道:“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救命的东西。”
林承海靠在墙边,断臂疼得满头汗,还不忘咬牙讥讽。
“叶长生,你別搞这些邪门玩意儿。”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江湖术士摆摊卖药的地方!”
周院长也盯著那个木盒,喉咙发紧。
“叶先生,病人现在体徵太差,任何刺激都可能……”
“闭嘴。”
叶长生头也没抬。
周院长脸色一白。
沈万山冷冷道:“周院长,刚才你们让人停药、封门、改门禁的时候,话没这么多。”
周院长额头汗更多,却不敢再开口。
林霜儿站在床边,眼睛落在木盒上。
“叶长生,这东西能救我爷爷?”
叶长生嗯了一声。
“能。”
薛问针嗤笑:“一个盒子就能救人?叶长生,你要不要再烧两张符?”
叶长生抬眼看他。
“你废话一直这么多?”
薛问针脸色一沉:“老夫是在提醒你,別拿人命胡闹!”
“人命在你手里,才叫胡闹。”
叶长生指尖按住盒盖上的金线。
木盒里忽然传出轻微的抓挠声。
沙沙。
沙沙。
病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门口两个护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周院长瞪大眼睛:“里面……是什么?”
林承海脸色变了:“叶长生,你带虫子进病房?你疯了!”
薛问针也皱起眉。
“蛊?”
他盯著木盒,眼底闪过忌惮。
“你竟敢在医院里用蛊术?”
叶长生淡淡道:“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