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问针立刻抓住机会,声音拔高:“蛊术阴毒,歷来被医道正统所不容。你竟然想把蛊虫用在危重病人身上!”
他转身看向周院长。
“周院长,你还不拦?病人一旦死了,仁康医院逃不了责任!”
周院长嘴唇发颤:“叶先生,这,这確实不符合医疗规范……”
沈万山看了他一眼。
“你再说一句规范,我让你今晚把仁康医院所有违规记录背出来。”
周院长立刻闭嘴。
林承海见周院长不敢出头,急了。
“薛神医,你快阻止他!老爷子要是被虫子咬死,这责任不能落到主脉头上!”
林霜儿抬手一鞭,抽在林承海脚边。
“你再喊一句,我先让你闭嘴。”
林承海脸色发青:“林霜儿,你真让他拿虫子治你爷爷?你不怕老东西死得更快?”
林霜儿咬牙看著他。
“你们毒了我爷爷三年,还有脸提死?”
林承海眼神闪躲:“那是叶长生胡说!”
“是不是胡说,等我爷爷醒了,你亲自问他。”
林霜儿转过头,看向叶长生。
“我信你。”
叶长生没多说,拇指一推。
木盒打开。
一条只有半根小指长的金线小虫伏在盒底。
它通体漆黑,背上却有一条细金线,从头贯到尾。盒盖开启的瞬间,它抬起头,细小口器轻轻张合,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分。
两个护士嚇得脸色发白。
陈律师手里的手机抖了一下,差点掉地。
“这,这是什么东西?”
沈万山也盯著那条小虫,眼神凝重。
他跟著叶长生见过不少诡异手段,可这种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
薛问针盯了几秒,瞳孔收紧。
“金线蛊?”
叶长生看向他:“你认识?”
薛问针立刻否认:“老夫只是听过蛊术传闻。”
他嘴上说得硬,脚却往后挪了一点。
叶长生笑了笑。
“三师娘下山前塞给我的,说路上无聊,可以当玩具养。”
病房里没人接话。
拿这种东西当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