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问针看见没人替他出头,急忙看向周院长。
“周院长,你说话!医院承不承认蛊术救治?这符合流程吗?他没有行医资格证,他不能算贏!”
周院长额头全是汗。
他看了看林崇岳,又看了看叶长生,半天不敢开口。
薛问针怒道:“你哑了?”
周院长嘴唇一抖:“薛老,病人……確实恢復生命体徵了。”
“我问你流程!”
“流程……”周院长声音越来越低,“今晚顶层託管、停药、封控,也不符合流程。”
薛问针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沈万山淡淡道:“周院长,总算说了句人话。”
薛问针忽然转向陈律师:“你把录音刪了!”
陈律师嚇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
“薛老,这……”
“我让你刪了!”薛问针衝过去,伸手就抢,“这种被胁迫下的赌约,没有法律效力!”
陈律师被他拽得踉蹌。
沈万山抬了抬手。
两名玄门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陈律师的手,把手机拿了出来。
沈万山扫了一眼屏幕。
“录得挺清楚。”
陈律师脸都白了:“沈先生,我只是收钱办事,赌约跟我没关係。”
“有没有关係,等会儿再说。”沈万山把手机递给身后的人,“备份十份,发到玄门、省城林家、国医协会。”
薛问针脸色彻底变了。
“沈万山,你敢!”
沈万山看他:“我为什么不敢?”
“你这是毁我名声!”
“名声?”叶长生轻笑了一声,“你还有?”
薛问针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叶长生:“小畜生,你別太过分!老夫在省城行医四十年,多少古武世家欠老夫人情,你敢动我,省城医道不会放过你!”
叶长生看著他:“赌的时候,想过吗?”
薛问针一噎。
林霜儿冷声道:“你刚才还说,要他跪在医院门口磕头认罪,再废他双手。现在轮到你,就开始搬人情了?”
薛问针眼神闪躲,突然转身朝门外衝去。
“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