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儿长鞭刚抬,叶长生已经动了。
薛问针衝到病房门口,脚才迈出去半步,后背便被一股力道压下。
砰!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著碎裂门板,双手下意识往前撑。
下一秒,一只脚踩在他背上。
叶长生低头看著他:“跑得了吗?”
薛问针喉咙里发出闷哼,双手在地上乱抓。
“放开我!叶长生,你敢这么对我?我是国医圣手!我是省城顾家药会特邀医师!我明天还要给顾家老太君问诊!”
叶长生脚下力道加重。
薛问针惨叫一声,胸口贴得更低。
沈万山走到旁边,俯身看他。
“薛问针,刚才你说,输了自断双手,辞去国医协会全部职务,永不行医。现在令主亲自帮你兑现,是给你脸。”
“我没输!我没输!”
薛问针双眼发红,声音破了。
“他用蛊!这不是医术!国医协会不会认!省城林家主脉也不会认!”
病床上,林崇岳艰难转头。
他声音还哑,却带著压了三年的恨意。
“薛问针……”
病房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霜儿急忙扶住他:“爷爷,你別急。”
林崇岳盯著地上的薛问针,嘴唇发抖:“三年前……寒毒……是你说的。”
薛问针身体一僵。
林承海脸色也变了。
林崇岳喘了几口气,继续道:“每月秘药……也是你送来的。”
薛问针急声道:“老爷子,你刚醒,神志不清,別乱说!”
叶长生脚尖往下一压。
薛问针痛得话音断掉。
林崇岳眼睛发红:“我神志清不清,你心里明白。”
林霜儿握紧他的手:“爷爷,他们真给你下毒了?”
林崇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疲惫。
“我每次服药后,气血都会亏一截。我问过薛问针,他说……这是秘药耗损,要忍。”
林霜儿牙关咬紧:“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