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的人还没进门,威压先压了过来。
玄门的人挡在特护区门口,林家主脉护法堂的人停在三米外,两边人马对峙,谁也没先退。
一个穿深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越过人群走来。
他身材不高,脸很瘦,眼窝深陷,鬢角已经有了白髮,可一双眼睛扫过来时,走廊里那些林家主脉的人全都低下了头。
林承海看见他,脸上终於有了血色。
“大哥!”
他捂著断臂,踉蹌著往前走了两步。
“你可算来了!叶长生废了我的手,还踩著薛神医不放,他要造反!”
林霜儿抬眼,手里的长鞭慢慢垂下。
“林天阔。”
林家主脉家主。
也是把爷爷关了三年,逼江城分支交出股权和药库的人。
林天阔没看她,目光落在叶长生脚下的薛问针身上。
薛问针趴在地上,脸贴著碎门板,听见脚步声,立刻喊道:“林家主,救我!叶长生疯了!他要废我双手!”
林天阔脸色沉了沉。
“叶长生。”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我让你把脚拿开。”
叶长生低头看了薛问针一眼,又看向林天阔。
“你谁?”
走廊里林家主脉的人脸色全变。
林承海怒道:“放肆!这是我林家主脉家主,省城林氏医药集团掌舵人!”
叶长生哦了一声。
“没听过。”
林天阔眼底沉下去。
沈万山站在旁边,冷声道:“令主问你是谁,是给你说话的机会。別把自己太当回事。”
林天阔这才看向沈万山。
“玄门要插手我林家家事?”
沈万山笑了笑。
“你们绑林崇岳,停药逼签,私封医院,暗下枯血绝毒。哪一件是家事?”
林天阔眼神一顿,隨即看向病房內。
林崇岳靠在床头,脸色仍白,眼睛却睁著。
林霜儿站在床边,一只手扶著老人,另一只手握著鞭柄。
林天阔眯了眯眼。
“崇岳叔醒了?”
林崇岳看著他,声音沙哑:“托你的福,还没死。”
林天阔脸上没什么变化。
“醒了就好。主脉这些年供药供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晚闹成这样,怕是有误会。”
林霜儿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