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她指著地上的薛问针。
“他刚才亲口说,枯血绝毒是你们给的。林承海也承认了,是主脉用我爷爷逼我签字。”
林天阔看向林承海。
林承海脸色一白。
“大哥,我,我刚才是被他们逼急了,胡说的。”
薛问针也急忙喊:“对!我也是被叶长生踩著,疼昏了头!那些话不能算!”
叶长生低头。
“赌约也不能算,供词也不能算。”
他脚下稍稍用力。
薛问针立刻惨叫起来。
“那你的嘴,还挺隨便。”
林天阔沉声道:“够了。”
叶长生看他。
林天阔往前走了一步。
“薛问针是国医协会圣手,也是我林家主脉请来的医者。今晚病人既然已经醒了,说明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沈万山挑眉:“你想保他?”
“不是保。”
林天阔语气平稳。
“是给各方留脸。”
他看向叶长生。
“你废了承海一只手,砸了医院,打伤我林家护卫。崇岳叔也已经被你救醒。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林霜儿眼睛一下红了。
“到此为止?我爷爷被毒了三年,你一句到此为止?”
林天阔看她。
“霜儿,你年轻,火气大,我不怪你。”
“可你要明白,江城分支还姓林。主脉真要追究,林镇南刚醒,撑不住第二场风波。”
林霜儿咬牙:“你威胁我?”
“我是在提醒你。”
林天阔淡淡道:“一个叶长生,护不了你们一辈子。”
病房里温度降了下去。
沈万山脸色阴沉,玄门的人手已经摸向腰间。
叶长生却笑了一声。
“你说完了?”
林天阔看著他。
“年轻人,能打,能治病,是本事。”
“可省城不是江城。古武圈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薛问针今天不能废。”
薛问针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