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的布料自然垂在胸前,因为里面只穿了那件罩杯很浅的半透明胸罩,乳房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乳头的位置透出两点浅浅的暗影,随着她走动时轻轻颤动。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我:“你还喝水?”
我把杯子放下:“不喝了。”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往里走。
我跟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她身体微微一僵,很快又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她的发梢扫过我的下巴,有淡淡的洗发水味。
我已经出差好几天了。
这些天里,工作压力、节目压力、对她的怀疑,全都压在身体里,像一团拧紧的火。此刻她这样靠着我,那些火便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我低头吻她的耳侧。
她轻轻躲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只是低声说:“别急。”
我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后来慢慢变深。她的手搭在我肩上,呼吸也渐渐乱了。
我们跌跌撞撞地靠到床边,衣料摩擦着,床头灯被碰得晃了一下,光影在墙上轻轻摇。
就在我以为这个晚上终于可以把裂缝暂时盖住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很短。
但像一根针,扎破了房间里刚刚聚起来的温度。
冰茹停住。
我也停住。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的身体明显紧了一点。
我看着她。
她没有立刻去拿。
可她的目光已经过去了。
我心里那股火一下子变了味。
“谁?”我问。
她抿了抿唇,伸手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台里。”她说。
“现在?”
“嗯。”
我坐起身,胸口起伏着,声音压不住地沉下来:“又怎么了?”
她低头快速回了一句,然后抬头看我:“临时顶班。晚间世界杯连线那边出了问题,原来的主持人嗓子突然哑了,主任让我过去补一下。”
我盯着她。
主持人顶班的情况时有发生,主持人这个行业真的也是受罪,特别是世界杯这种特殊时期。
我知道这些。
我也是做这行的。
所以从理智上讲,我应该理解。
可今天晚上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