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连李锐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说他狼子野心?”
一提到这个,石重贵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锐就是狼子野心!朕念他功高,特意赏他殿前右厢都指挥使的重官,旁人求都求不到呢!
结果呢?这廝竟然敢抗旨!还说什么要留在定州,保家卫国?屁!”
石令嫻白眼一翻道。
“那你为何不將他下狱?反而继续允许他来京城受赏?”
石重贵摊开手掌,反问道。
“你当朕不想?奈何大战刚刚结束,就惩治有功之臣,非明君所为。
而且,也不知是哪个蠢货,把李锐抗旨时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在京城里散播开来。
现在全城的百姓都在讚颂李锐,说他忠君爱国,还给他取了个『李玉龙的绰號!”
说到这里,石重贵更气了。
他一脚將桌案踢开,愤愤道。
“李锐要真的忠君爱国,就该乖乖领了圣旨,来朕的面前磕头认错!
现在民心向著李锐,朕即便是皇帝,也得顺应民意,不能轻易动他。”
石令嫻听完,眼珠一转道。
“那不正好?直接招他为駙马,把他捉来做我的夫君!
这样我有了良配,皇兄也收服了一位猛將。”
石重贵气得不行,当场发怒。
“去去去!朕说不行就不行!”
石令嫻咬著唇,还想爭辩一二,身旁的太监连忙上前宽慰。
好说歹说,这才让石令嫻闷哼一声,独自离去了。
石重贵满心鬱闷。
“唉,朕怎么有这么个蠢妹子!去,把青鸞叫来,让她舒缓一下朕的心情。”
太监囁嚅片刻,磕头劝道。
“陛下,您已宠幸艺妓三日了,皇后晌午刚刚回宫,不如叫皇后过来,舒缓陛下的心情?”
石重贵有些犹豫。
宠幸艺妓,冷落皇后,的確不是明君所为。
而且皇后的姿色,其实远比青鸞更佳。
只不过……
石重贵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男女之事上,日渐乏力。
皇后虽然姿色绝佳,可毕竟贵为皇后,不可能降下身段,对他百般伺候。
这样一来,只靠石重贵自己,就太无趣,也太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