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青鸞。
艺妓出身低贱,没什么身份包袱。
石重贵每次宠幸,青鸞都百依百顺,变著花样来伺候他。
即便石重贵在房事上很乏力,也能获得其他的欢乐和满足。
想到这里,石重贵不耐烦训斥道。
“叫你去你就去!”
太监哪敢反驳,只能乖乖召回青鸞。
……
没过多久。
刚刚才回宫的皇后冯瑶,就从一个小黄门处,听说了宫中发生的事情。
冯瑶绝美的脸颊上毫无表情,只是那双眼眸里,闪过丝丝寒意。
“汴梁城中,美色十斗,一个妓女独占八斗?”
宫娥低垂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冯瑶嗤笑一声,抿了口茶水。
“陛下真是越发荒淫无道了。”
闻言,宫娥嚇得直接跪了下去!
“皇后慎言!”
冯瑶却不在乎。
“怕什么?实话而已,陛下生活本就奢靡,继位以来广纳美人,兴造宫殿。
自从定州前线大胜之后,更是每日飘飘欲仙,生活靡费,长此以往,国家怎么办?”
宫娥已经汗如雨下了,只能带著哭腔提醒。
“皇后莫要再说了,后宫不得干政。”
冯瑶顿感无力。
连她一介妇人都看得出来,石重贵的所作所为,几近昏聵。
可她偏偏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
除了国家大事,她个人的前景也很是堪忧。
没有怀上皇子托底,她的地位始终不会稳固。
想到这里。
冯瑶只觉浑身酸软,提不起劲来。
“罢了,我能做的也就求神拜佛了,明日清晨,去广济庵。”
今夜,石重贵依旧和宜春院的艺妓青鸞待在一起。
冯瑶独自一人只睡了两个时辰,便再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