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皇子僵在原地,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脸色各有不同,却终究不敢多说一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率心腹径直入城,连一句客套的辞别都没有。
“这顾斯年,也太过张狂了!”五皇子看着背影,忍不住低声嘟囔,语气里满是憋屈。
三皇子只是冷冷一笑:“五弟若是不忿,大可以去父皇面前告他一状。”
告状?
还是算了吧!
几个皇子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忌惮,再无方才迎客的热络,满心皆是对顾斯年权势的敬畏与忌惮。
顾斯年率十余精锐心腹策马踏入京城城门,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腰间佩剑泛着冷冽寒光,周身裹挟着北境沙场磨砺出的杀伐威仪,却又被满城百姓的热忱簇拥环绕。
街道两侧早已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男女老少皆挤在廊下、巷口,脸上满是崇敬与感激,见他身影出现,人群中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高呼,声声“顾将军”响彻长街,真挚又热烈。
“多谢顾将军镇守北境,护我大周安宁!”
“将军百战归,百姓得安乐!”
百姓们捧着瓜果清茶,争相想要敬献,眼底皆是对这位镇北将军的拥戴——是原主一家数十年驻守边疆,以血肉之躯抵挡蛮族铁蹄,才换得京城乃至天下百姓的安稳度日,这份恩情,早已刻在百姓心底。
顾斯年面色依旧冷峻,无半分骄矜,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对这般拥戴早已习以为常,马蹄沉稳,依旧朝着宫城方向前行。
可行至长街中段,他原本平静的神色骤然微变,眉峰几不可查地蹙起,周身温和些许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
街边柳树下,停着一辆青布包裹的马车,马车样式普通,无任何府邸标识,帘幔垂得严严实实,混在人群旁的车马中毫不起眼,本该毫无存在感。
可那车帘缝隙间,却透着一道隐晦的目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打量与窥探,不似百姓的崇敬热忱,反倒带着几分算计,轻飘飘的,却无端让人心生不适。
身旁亲卫察觉他神色不对,刚要上前探查,便被顾斯年抬手拦下。
想来,这躲在马车里,便是他那位未来的皇后未婚妻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她还能不能登上那个凤位!
收回目光,顾斯年勒紧马缰,再不留意那辆马车,任由百姓的欢呼声环绕,策马扬鞭,继续朝着皇宫前行,周身的冷冽气场,终究未被这小插曲打乱半分。
一路直奔皇宫,太子早已率一众朝臣在宫门口等候,看着他策马而来的身影,太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忌惮,面上却依旧端着储君的威仪,缓步上前,准备行迎接之礼。
而远在长街角落的苏晚卿,隔着车帘那道细缝,终于看清了顾斯年的庐山真面目,心头猛地一跳,原本打定主意要逃的心思,竟在这一刻骤然拐了弯。
她先前听遍了京中风闻,又被那些杀伐狠戾的传闻先入为主,满心以为这位镇北将军必定是个满脸风霜、身材粗莽的彪形大汉,横眉怒目,凶神恶煞,活脱脱一个从疆场里摸爬滚打的糙汉莽夫。
可亲眼一见,才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马上男子身姿挺拔如松,玄色劲装裹着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面容俊美凌厉,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自带几分冷硬气场。
这不就是她前世最吃的那种硬朗型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