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岳飞点齐二十人,大张旗鼓,从正面攻岗。岗上晋军果然被吸引,纷纷到前沿防守。
趁此时机,王晨率石头、陈忠等二十人,绕到岗后。这里果然防守空虚,只有几个哨兵,被轻易解决。
“放火!”
众人点燃火把,投向晋军营帐。此时天干物燥,火势迅速蔓延。岗上晋军大乱,纷纷救火。
“杀!”
岳飞从正面猛攻,王晨从后面杀出。晋军腹背受敌,又遭火攻,军心大乱。不过一刻钟,死伤过半,余者溃逃。
“清理战场,收集箭矢兵器,准备防守!”王晨下令。
众人忙碌起来。石头突然喊道:“王叔叔,这里有个活的!”
是个晋军伤兵,大腿中箭,躺在地上呻吟。王晨走过去,那伤兵惊恐道:“别杀我!我投降!”
“李嗣源主力何时到?”
“明日……明日午时必到。李将军率两千五百骑,还有……还有攻城器械……”
“攻城器械?”王晨心中一沉。骑兵带攻城器械,说明李嗣源是铁了心要破南阳。
“是……是简易云梯、冲车……李将军说,南阳城小,一鼓可下……”
王晨挥手,让人将伤兵带下去救治。他登上岗顶,望向南阳城。城池果然不大,城墙低矮,护城河狭窄。以李嗣源之能,加两千五百精骑,确实可能一鼓而下。
“必须通知杨信,加强城防。”王晨对陈忠道,“你速去南阳,见守将杨信,告诉他晋军将至,务必死守待援。我在此阻敌,为他争取时间。”
“可将军您……”
“快去!”王晨厉声道,“这是军令!”
陈忠咬牙,翻身上马,向南阳疾驰而去。
“主公,我们真在此阻敌?”岳飞走来,“四十对两千五,无异以卵击石。”
“不是阻敌,是拖敌。”王晨道,“李嗣源性子急,我们在此设伏,挫其锐气,拖慢其进度。每拖一个时辰,南阳就多一分准备时间。”
“如何设伏?”
“用这个。”王晨从随身空间取出最后十颗地雷,“埋在道上,炸其前锋。再用火攻,焚其器械。而后且战且退,将李嗣源引入南面沼泽。那里地势低洼,骑兵难行,可再拖一时。”
“可我们人少,一旦被围……”
“所以不能硬拼。”王晨看向众人,“此战凶险,有不愿者,可随陈忠去南阳,我不怪罪。”
四十人无一人动。
“愿随主公死战!”
“好!”王晨心中感动,“那我们就让李嗣源看看,安民军的骨头有多硬!”
众人立即行动。地雷埋在道中,绊马索藏在草丛,火箭备在手上。又在岗上多树旗帜,虚张声势。
一切就绪,只等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