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的,多少日子了?
还得是罗副使交友广阔,带着大家乐呵乐呵……,不然我们都要闷出病来了!
罗副使昂首自得,笑得合不拢嘴,
“我的陶定呈将军啊,
别绷着个脸!
这里不是燕都之内,。。。。。。。。也不是大邑都里面,
不过城外和尚庙的山下一个小田庄。
讲究那么多,给谁看啊?”
他顺手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壶,搂住陶将军的脖子,递过去,
“叫你昨晚出去应酬,你还不乐意。
亏得我还记着兄弟你,
来,我给你带了壶丹汾曲,这可是邑都名酒。。。。。。
陶将军往后一退,“罗副使,你是从四品的通事,众人面前不要失了礼仪!”
“呦呵,”罗副使哈哈大笑起来,又喝了一碗醒酒汤,
“我一个礼部从四品文官,都不在意,
你一个兵部正五品的武将,反而这么讲究?
这感觉……似乎不对嘛。。。。。。。?
陶将军脸色稍霋,却也无可奈何,“罗副使,兵部来信,让我等在大邑谨言慎行,你忘了?。。。。。。
“别,别提这事!
我就出去喝酒聊天,乐呵乐呵,
只聊感情,不谈朝政,
哪里就不谨言慎行了?”
罗副使颇高的兴致,被他说得,一副郁闷至极的样子,把空碗随手丢给马夫,
“再说了,你兵部来文,却约束我礼部,这不合适吧?”
陶定呈一怔,还是劝,“罗副使也莫要发闹骚。
骁勇卫副统领张正全,探查寿诞贡品失窃案,死在了珩山城。
兵部专程发文过来,警示咱们,说明事不简单!”
罗副使气恼地,摆摆手,
“又提这事,
你又提!
我都纳闷了!
贡品失窃了?是哪个鳖孙胡说八道?
我接手的礼单上,有一个算一个,贡品全都入了鸿胪寺府库,一件不少啊!
再说,骁勇卫在大燕境内死了人,
为何要我远在大邑的使团……谨言慎行?
我们两边完全不搭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