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兵部下的文,约束你们兵部的人便是!
还非要约束我礼部的人,简直胡闹!”
一口气说了这么些话,他使劲摆摆脑袋,口齿又含糊了,
“你说这事弄得……,是不是简直……那个不知所谓?”
陶定呈沉声道,“虽然是兵部行文,但是内阁批了字的。
咱们人轻言微,不可乱言。
此事得回去再议。”
罗副使说得有些恼火了,
“那帮骁勇卫。。。。。。。鳖孙,
说陪咱们到大邑,结果送到平川城附近,留个话,便跑不见了。
跑了也就跑了,回去还给我踏马整这么一出。
我回去非得跟尚书大人问问,到底丢了啥玩意,败坏我名声!
合着我跑这一趟,算白跑了?
还弄出个莫名其妙的贡品失窃案?
陶定呈干笑几声,“罗副使慎言,兵部文书说了,贡品的事,不可多议,事出有因,不怪罗大人。
放心,回去若有人提及,我自然给你作证。
说明此事与你们无关!”
罗副使咧嘴笑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知道肯定没事,有事我还能玩得这么开心?
其实,我是替兄弟你……打抱不平!
我本来就是得在这里,等候观礼的鸿胪寺卿与礼部侍郎大人,
左右都是要到明年春,才能回去。
倒是将军与诸位兵部弟兄一路押车,辛苦不说,
因为这事,还被留在这里,非得等着我们一起回程。
你们困在这里,不吃酒,不玩闹,过年也回不去,可不憋坏了么?”
陶将军皱皱眉头,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忽然,那边有马夫惊奇地大喊了一嗓子,
“哎,你不是咱们使团的,你是谁?”
陶定呈蓦地转脸看去,
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年轻男子,正端坐马上,立在院子中间。
陶定呈顿时警觉,一把推开罗副使,快步上前,“来人!围住他!”
廊下四五十人,立刻抓了地上腰刀,
跃出竹廊,团团围过来。
方后来也是没料到,自个就这么被裹进来,
之前还想着,快点拨转马头出去。
结果听他们聊到贡品车队的事,便多听了几句,
越听,心里越激动,结果现在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