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几句听下来,
似乎贡品车队并不知道,私运军械的隐情?
或许是其中,有人知情,却故意装不知道?
仇恨的意识,让他下意识要动武突围。
可转念一想,没那必要!
自己一点破绽没有,就跟人动武?这不是打草惊蛇么?
陶将军越走越近,皱眉怒斥,“这里是大燕使团的驻地,
你是何人,为何闯进这里?”
这陶将军倒是警惕,怕不好糊弄!
方后来脑子飞速一转,立刻有了急智:“哈哈,误会误会!”
他索性松了缰绳,跳下马来,
双手一拱:“我是特意来此有事,求见大燕使团的诸位大人。
只是刚刚才到门口,未来得及通报,便被这几位大人骑马一起挤进来了。”
罗副使大大咧咧走过来,挠挠头,“是吗?”
有几人稍清醒一点,嘻嘻哈哈,答着,“对啊,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罗副使也笑了,“没事没事,你走吧!”
陶将军沉声,”慢着!
罗副使,你醉了,
没听见他说的话?他是特意来此的!“
“是吗?”罗副使又挠挠头,“这是何人,有人认识他吗?”
众人皆摇头。
“怎么回事?”陶将军盯着方后来,并不怎么信他所言。
“大人容禀。。。。。。”方后来不看那姓陶的,转而看着还有些宿醉的罗副使,
举起了一块腰牌,“大人,认不认识……我们东家?”
“哪。。。。。位?”罗副使打个一个酒嗝,眯眼往腰牌上看。
“大邑皇商祁家,祁作翎!”
“皇商祁家?”罗副使站那,使劲想了半天,
“哦,年初,大邑礼部为了采购孝端太后贺礼,祁什么。。。。。。
皇商祁家祁作翎!“方后来又提醒了一句。
“对,祁那个谁,
当时陪着大邑礼部通事大人,在大燕都,与我见过一面。”
罗副使搓了搓手,有些推辞的意思,
“怎么,祁作翎也要请我赴宴?可我这一两个月,日子都排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