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亲自来，我敬他三分。”
“可他不来，他只敢让张良上。”
“张良那老东西——”
“我就想看他怎么炸飞。”
城外，张良那拨人已经翻上斜坡。
前头探子发了信号，一排人猫着身子贴着坡底绕过去。
张良摸到一棵老榆树边，手一抬。
“就是这儿。”
“从这挖个一人高的口，通进去，往里投三根火把，再撒烟尘。”
“造个假象，城破了。”
“北平那帮人一慌，我们直接——”
轰——！！！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脚下猛地一抖。
再一声炸雷似的巨响，地皮直接被掀开！
火光夹着碎土冲天而起，整条斜坡像被锄头犁了三遍。
一连串炸点从东往西炸开，像有条火龙在地底爬！
张良连反应都没来得及，整个人被炸得翻出去五丈远，摔在石头上，半边身子都凹了进去。
他躺在那儿，嘴里都是泥，脑子一片嗡嗡响。
耳边只有一个念头：
他真的……把整城埋了雷……
西门这边。
张伟刚灌下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就听见北面那边传来一阵炸雷似的响。
跟打仗不一样。
是那种闷着劲、断断续续、炸不停的雷响。
他一激灵，回头就冲上箭楼。
“老朱！”
朱樉正俯身看着城北，手里拿着个望筒。
他嘴里咕哝着：
“炸得不整齐。”
“风吹歪了。”
张伟扑上来一句：“你真他娘的全埋了？！”
“当然。”
“不是说我炸不完么？”
“那我就让他们看个够。”
“谁敢摸进来。”
“我就送他全家下去——团聚。”
远处，朱棣营地。
天还没亮，北边就传来轰隆轰隆的爆炸声。
军帐顶上的灰都被震落了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