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冲进来，脸白得跟纸一样：
“殿下……”
“张良他们那支……全没了。”
“他真的——埋了整座城。”
朱棣站起身，长刀握得咯咯响。
“我倒要看看。”
“他能炸多少次。”
“炸一次，伤我三百。”
“他要是敢再炸，我就送他十倍兵来踩。”
“看他能不能，把整座北平，炸成死城！”
朱棣坐不住了。
“传我令！”
“全军戒备，明日辰时，东西两路同时推进！”
“西门打真，东门打假！”
“让朱樉分不清真假。”
“他不是埋雷吗？”
“那我就让他连埋带炸一块耗完！”
许元劝一句：“殿下，这再炸下去……”
“再炸也得上！”
“我要让他自己把自己炸空！”
“到时候没火药了，没兵了，城就是一块死铁！”
“他朱樉，要么跪着交城。”
“要么死在自己埋的坑里！”
北平城头。
朱樉坐在破城墙边，磨着刀。
张伟递了张帛书：“探子刚回来，朱棣明日要打两头。”
“西真东假。”
“你看咋应？”
朱樉低头继续磨刀，边磨边道：
“真也好，假也好。”
“他来东边，我就让东边炸。”
“他来西边，西边再补一批药。”
“他来两头——”
“那我就送他两碗‘开水’。”
“煮着吃。”
“反正老子城下不埋菜，埋的就是骨头。”
张伟咧了嘴：“那兄弟们呢？”
“城里百姓早安排好了，地窖、石屋、后院、马棚。”
“该下的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