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望着牢房里瑟瑟发抖的永昌公主府长史,将波斯伽南香碾成的粉末洒在炭盆里。
滋滋作响的香灰中浮现出几行紫红色纹路,与刺客蹀躞带上的蛇纹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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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巫族的血蛊术,配上公主府的伽南香,倒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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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用狼牙挑开长史衣领,露出锁骨处蠕动的血线,"
不过你们算漏了两件事——突厥硝石遇水则爆,而洛水码头。。。从来就不缺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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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更鼓刚敲过第一声,卫渊带着磁粉绢帛闯进御书房。
皇帝腕间的伽南香念珠突然断裂,一百零八颗珠子滚落在摊开的幽州军报上。
烛火映出绢帛背面的密文,正是用永昌公主的簪花小楷誊写的南诏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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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忠孝两全的皇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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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攥碎两颗伽南香珠,殷红血珠渗进南疆舆图,"
传旨!
永昌公主府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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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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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突然跪地叩首,"
臣在搜查军械库废墟时,发现了改装过的突厥火器。
若此刻打草惊蛇,边关三十万将士的冬衣恐怕永远到不了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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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的梆子又响时,卫渊站在烧成白地的永昌公主别院前。
亲卫呈上从灰烬里扒出的半截铜管,内壁还沾着未燃尽的马尿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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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盐帮的传讯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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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摩挲着铜管上的牙印,这是盐帮二当家特有的标记,"
告诉陈掌柜,该收网了——盐引上盖的可是户部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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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晨曦染红太和殿的琉璃瓦时,文武百官惊见丹墀下摆着七具焦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