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之前初相见,她还会觉得她是一个良善之人,可随着相处才发现,一切都不能看表象。
“好歹他有恩于我们,杀了岂不是显得我们狼心狗肺。”
“原来主子还知道狼心狗肺吗?”九霄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秦宜歌轻笑着转头:“有你这样埋汰自己主子的吗?”
“不过真要救?”
“嗯,没准日后还能联手了。”秦宜歌笑着,可那模样却让九霄彻底打了一个寒颤。
每当主子笑成这样子的时候,绝对没什么好事。
九霄就走过去,将谢洲迟的血给止住:“可是他们谢家,在西泽在如何,也不可能对县主动手。”
“谢家是不会,可白家可不会善罢甘休,必要的时候,你可以透露一些消息给他们的,能看见商月吃亏,我也挺开心的。”
“那何不直接将商月……”九霄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可是在场的几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秦宜歌敲着手指:“因为商家不能动。”
“商家虽然无什么实权,可到底也是大秦举足轻重的人物,若能得到商家支持,也不错。”秦宜歌慢慢说道,“夺嫡之路,是需要探路石的。”
而商家,便是那块探路石。
既然这般,商月作为商家的姑娘,自然如今是不能动的。
黑玉丹自然到手了的。
以谢家半府的人命作为代价。
秦宜歌看着面前的这颗珠子,笑了笑:“我为你寻到你,可付出了不少的力气,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才好。”
九霄端了一壶茶来:“商月的人,已经全部死了。”
“不是说逃了几个出去吗?”秦宜歌头也不抬的问道。
“是逃了几个出去,可我们的人也在外面设了埋伏,已经全部杀了,还有他们藏匿的地点,尹衡已经带人去全部杀了一个干净,保证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和你接头的那人也死了?”
“是,属下亲自动的手,属下也保证,商月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去。”九霄低声说道。
秦宜歌扬着嘴角轻轻地笑了起来:“这样挺好的,就当是我们收个利息好了,谁让她派人围剿了我两次。”
九霄没有答话。
“对了,那些人中还有军营中的人吗?”似乎想起了什么,秦宜歌忙不迭的问道。
九霄摇头:“属下特地问过,未曾。”
“那日的令牌你收好,我回长安还有用。”秦宜歌想了想,“商月竟然把手伸到了秦王府来,还真是不怕死。”
九霄嗯了声:“主子,我们多久启程,时间已经快不够了。”
“单温衡了?”
“被我们囚在院子里了,最近脾气挺暴躁的。”
“也是应该的。”秦宜歌看了院子外,“等我去见谢洲迟一面吧。”
秦宜歌去看望谢洲迟的时候,谢洲迟已经清醒了过来。
谢母正坐在他的床边垂泪,见着秦宜歌立马就将眼泪抹了一个干净,笑的极为温柔:“楚楚怎么来了?”
“楚楚见过伯母。”
“你这孩子,干嘛每次都这么多礼,早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哪有一家人之间这般客气的。”谢母亲热的拉过了秦宜歌的手。
秦宜歌任由谢母拉着,到了床边,谢洲迟正虚弱的睁着眼,看见人儿,立马就笑了笑:“楚楚。”
“你身子如今觉得如何了?”
“已经好很多了。”谢洲迟目光似乎充满了柔情蜜意。
谢母见此,便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