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很担心你。”秦宜歌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药,搅了搅才说道。
谢洲迟无法说太多的话,只能嗯了声。
“谢洲迟。”秦宜歌温温婉婉的笑着,舀了一勺药,喂到了谢洲迟的嘴边。
她动作也是难得的温柔。
谢洲迟亦笑的温情。
日光脉脉。
很快,便入了夜。
九霄他们已经将全部的事宜,都已经打整好。
一切也只欠东风。
秦宜歌将一封信压在了一盏烛台下。
“走吧。”
夜风飒沓。
当秦宜歌出现在了小院子的时候,单温衡还未就寝。
一张脸难看的要死,眉头紧紧地拧巴在一起。
当他看见秦宜歌的时候更甚:“我还以为你已经乐不思蜀了。”
“收拾东西走吧。”秦宜歌淡淡道。
“现在?”单温衡皱眉,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要赶夜路。
“嗯,如果现在不走,可能明天我们就走不了了。”秦宜歌说道,“快收拾东西走吧。”
单温衡本就没有带什么东西,收拾起来自然很快:“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这次可不是我。”秦宜歌冷笑,“走,一会儿路上慢慢和你说。”
“反正如今是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几人乘着夜色出了城。
九霄和尹衡赶车,她们三人坐在马车中,看着快速倒退的景物。
恍惚间,好像西泽的几个月的光景,不过是一场梦般。
单温衡看着有些发呆的秦宜歌,直言道:“雍州白家的事情,是你做的?”
“不是。”秦宜歌摇头,“我看着像是那种会赶尽杀绝的人吗?还无冤无仇的。”
“那你急着跑什么?”
“因为白家的人虽然不是我动的手脚,但是我们却脱不了关系。”
“打住,是你不是我们。”单温衡纠正。
秦宜歌冷冷一笑:“怎么说,你觉得商月不算是你的表妹咯?”
“这事怎么会和商月扯上关系?”单温衡不解。
“因为将白家灭门的是商月,甚至她还擅自调动了我爹爹名下的将士。”秦宜歌说着,将一块令牌扔到了单温衡的怀中,“你自个瞧瞧吧。”
单温衡拎着牌子,神色不明。
“可是单凭一个令牌,你也不能这般武断的认定就是商月,商月应该不是这种人。”
“你觉得我真的没有真凭实据吗?那个疯子,做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二次了,早就熟能生巧了,当日我山庄,她也不是这般的手段,差点将庄子都给我烧了。”秦宜歌漫不经心的笑着,说来平淡,可是那日到底发生了何种惊心动魄之事,却只有当日参与过的人,才能领会。
单温衡有几分凝滞:“商月派人杀你?为什么?”
“男色惑人。”秦宜歌似乎是笑到了什么,靠着车壁突然就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
单温衡不太明白,既然不明白,就自然就要不耻下问:“那么这次又是为何?”
“白家姑娘和商月发生了口角,也是因为男色惑人。”秦宜歌抬眸,似乎蕴藏了漫天的星光,“你说,她是不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