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能源，核心实验室。
己经是凌晨两点，但实验室里依然灯火通明。沈清歌穿着白大褂，站在一台巨大的仪器前，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己经连续工作了很长时间。
"第三代反应堆的参数优化己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她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如果能把中子逃逸率再降低两个百分点，效率就能提升百分之十五……"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歌猛然转身，看到林逸正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
"林……林总？你怎么还没休息？"
"我还想问你呢。"林逸走过来，将其中一杯咖啡递给她，"整整三十六个小时没合眼了，你是想累死自己？"
沈清歌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精神一振。"项目进度很紧，我想尽快完成第三代反应堆的设计。"
"项目紧不代表要不眠不休地工作。"林逸看着她憔悴的面容，眉头微皱，"你是首席科学顾问，不是机器人。该休息的时候要休息。"
"我知道，但是……"沈清歌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她低下头，盯着手中的咖啡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该怎么说呢？说她之所以拼命工作，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想他？
自从上次在后花园独处之后，沈清歌就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内心的情感。每当看到林逸，她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速；每当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脸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热。
她从小就是一个理性的人，学术研究、人际交往，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唯独面对这个男人，她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怎么了？"林逸注意到她的异常，"脸怎么突然红了？是发烧了吗？"
"没……没有！"沈清歌连忙否认，但声音己经带上了一丝慌乱。
林逸没有多问，只是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休息一会儿，我们聊聊。"
沈清歌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
"最近的项目进展怎么样？"林逸问道。
这个话题让沈清歌稍微放松了一些。"整体进度很顺利。第三代反应堆的核心设计己经完成，预计下个月就能开始建造原型机。如果一切顺利，明年年初就能并网发电。"
"很好。"林逸点点头，"有什么困难吗？"
"技术上没有太大问题。但是……"沈清歌顿了顿，"人员方面可能需要补充。随着项目规模扩大，现有的研发团队己经有些捉襟见肘了。"
"这个简单，我会让人事部门加大招聘力度。"林逸说道，"还有其他的吗？"
沈清歌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沈清歌觉得空气变得有些燥热。也许是咖啡的原因，也许是别的什么。
"对了。"林逸忽然开口，"之前间谍事件，吓到你了吗？"
"没有。"沈清歌摇头，"我相信冷鸢和你们，不会让那种人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