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林逸的语气带着一丝欣慰，"说起来，你来公司也快一个月了。适应得怎么样？"
"还好。"沈清歌淡淡地说，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这里的工作氛围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同事们也都很专业。"
"那就行。"林逸点点头，"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
"嗯。"
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沈清歌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她有无数的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纠结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林逸。"
"嗯？"
"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林逸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让沈清歌的心跳越来越快。
"我……其实……"她的脸涨得通红，话在嘴边绕了好几圈，就是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以"冷静理性"著称的学霸，她什么时候这么紧张过？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阵疲惫感忽然袭来。三十六个小时不眠不休的后遗症，终于在这个最不恰当的时刻爆发了。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
"你——"林逸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肩膀一沉。
沈清歌的头靠了上来。她睡着了。
林逸低头看去，只见沈清歌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轻柔而均匀。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即使睡着了，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林逸没有动，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让她靠着。他低下头，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容。
沈清歌的五官非常精致，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秀丽，又带着一股北方女孩的英气飒爽。她的皮肤光滑如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这样近距离地观察一个女人，对林逸来说还是第一次。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
"傻丫头……"他轻轻叹了口气，"这种话，应该留到醒着的时候再说才对。"
虽然沈清歌没有说完那句话，但林逸己经猜到了她想说什么。那种眼神、那种紧张、那种欲言又止——他见过太多次了。
问题是，他该怎么回应？苏晚晴、叶清冷、陆雪琪、姜雅、夏朵、冷鸢……他身边己经有太多的女人了。再添一个沈清歌，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对沈清歌并不是毫无感觉。这个女孩聪明、独立、有担当，而且在学术上的天赋让人惊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能找到共同话题。这种智识上的契合，是其他女人给不了他的。
"算了，不想了。"林逸摇了摇头，"船到桥头自然首。"
他小心翼翼地扶住沈清歌的肩膀，将她放平，让她躺在沙发上。然后，他找来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好好睡吧。"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起身离开了实验室。
沙发上，沈清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她其实没有完全睡着——至少，在最后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嘴唇。
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