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自己来过。
就是在这间客厅里,马正贵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左拥右抱,不少人还是领导干部。
这是千里马公司老板马正贵的别墅。
马正贵把自己绑来干什么?
吴小翠心里打着鼓,脚底发软。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黑汉。
吴小翠看到这人,吓得往后哆嗦了两步。腿撞在茶几角上。茶几上的烟灰缸晃了一下。
这个人吴小翠认识,这是马正贵手底下的头号打手。不知道名字,都叫他黑汉。所有在燕来歌舞厅上过班的人都知道这个人不是人,是畜生,心狠手辣。
吴小翠亲眼见过一次。
就在这栋别墅里,一个姐妹生理期不能和啤酒,就和马正贵顶了两句嘴。黑汉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把那女的踹翻在地。然后当着一众人的面,把那姐妹……
那女的嚎得整栋楼都听见了。黑汉从头到尾没出一声。
吴小翠一步一步往后退。
黑汉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张嘴的时候,胡子动了动。满嘴烟牙,牙龈都是黑的。
几步走到吴小翠身边。
吴小翠身材娇小。黑汉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吴小翠挣扎了两下。黑汉的胳膊像铁箍的。越挣扎越紧。
黑汉将她抱起来
一把丢到沙发上。
吴小翠在沙发里弹了一下。弹簧咯吱一声。
黑汉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皮带。皮带头是铜的。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你个小娘们
皮带落下来。啪。
吴小翠尖叫了一声。
皮带又落下来。啪。啪。啪。
没有间歇。没有停顿。一下接着一下。
吴小翠用手臂去挡。皮带抽在小臂上。一道红印。衣服破了。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
饶了我饶了我
皮带的铜头落在后背上。闷响。像锤子打在肉上。
不知道打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更长。沙发的垫子上全是她的汗和眼泪。嘴角渗出了血。身上没有一处好的。趴在那里,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的。皮鞋踩着木楼梯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马正贵走下楼梯,穿着白衬衣,打着深蓝色领带。袖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把小水果刀刀身不宽,窄窄一条。
刀柄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吴小翠看到马正贵,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双手放在身前。躬着身子。腰弯不下去后背的伤扯着疼。
马总。
马正贵看着她。脸上很是心痛:“哎呀,下手太重了,怎么不懂怜香惜玉了!出去出去,你们也帮帮忙。把那些东西搬到车上去。